臨出停車場時,陸東深問她,“一定要七天守靈?”
街燈晃了夏晝的眼,搖曳著圈圈漣漪,又像是光芒入眼,是堅定的亮,她點頭,“對,必須守靈。”
陸東深思量片刻,問她,“需要我做什麼?”
夏晝笑得有點鬼,陸東深看在眼裡心裡也就明鏡了,這丫頭不壞則已一壞驚人,不定又憋著什麼壞招呢,關於這一點,倒是十足的江湖痞氣了。
果不其然,她嬌滴滴地叫了他一聲,“深哥哥,你的作用可大了,這次讓你做黃雀怎麼樣?”
陸東深轉頭看著她,微微眯眼,“有這麼大的把握?”
“放心。”夏晝騰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就等著看我如何施展妖術讓你見鬼吧。”
陸東深笑而不語,牽過她的手。車子上了正街,他才慢悠悠地開口,一派慵懶,“對了,以後別接觸你們的沈班。”
“為什麼?”“因為他喜歡你。”
第222章 那我就幫他一把
景濘這兩天心神不定,做事也頻頻出錯,乾脆請了病假。
天際失了親王府項目風雨飄搖,一場場董事會開下來,每一次陸東深都面帶倦容,跟著他開會的總是楊遠,以往是她陪著。
她總有種預感,陸東深懷疑她了。
出電梯的時候右眼跳了一下,她的心也跟著跳了一下,該不會是,跳災吧?
走廊隱約有菸草味,淡淡的,像是爪牙似的一點點綿延了呼吸,太過熟悉的菸草味讓景濘心臟猛烈一縮。
陸起白站在走廊的盡頭。發亮的月色落進玻璃窗,鋼化扶手被映得銀白一片。他就靠在扶手旁,聽見動靜後抬眼看過來。明明他是站在大片的月光處,可眼睛裡還是宛若藏著一片深夜的海,不見底。
煙已過半,手指間的菸頭隱隱光亮,算是他全身上下唯一的亮點。
景濘僵在原地,呼吸漸漸急促,哪怕只是隔空對望她都能感到莫大壓力。見他掐了菸頭朝這邊走過來,她的手指一緊,超市的袋子被攥得沙沙響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她語氣里有警覺。
陸起白看了一眼她手裡的購物袋,似笑非笑,“你想在走廊里跟我敘舊?不請我進門?”
景濘頭髮絲都要豎起來了,不管是在國外還是國內,陸起白都從未登過她的住所,今天就這麼突然出現在家門口,她的心也跟著吊在半空。
“你有什麼事就在這說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