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起白狀似無奈嘆氣,“好吧。”
見他妥協她剛要鬆口氣,下一秒他就伸手掐住她的下巴,臉壓了下來,左臂環緊她的腰。
她驚喘掙扎,他卻用了力氣,甚至狠咬了她的唇。她疼得鑽心,又敏感發現電梯上方的數字在攀升。
有人上來了。
景濘生怕是同層的住戶更是奮力掙扎,可奈不過陸起白的力氣,他的吻洶湧如獸,最後她嗚咽懇求用力點頭,他這才放開她。
電梯門恰時開了,還真是同層的住戶,跟她住隔壁,挺熱情的一阿姨。一眼瞧見陸起白後笑著對景濘說,“是男朋友呀?”
景濘尷尬,本想說是同事,陸起白卻溫和含笑地跟胳膊阿姨打招呼,一反剛剛的陰鷙。
“小伙子長得真帥,個頭也高,不錯不錯。”
等進了家門,景濘咬牙切齒,“陸起白,現在天際和江南春分了家,陸東深涉足生物製藥的計劃也被擱淺,你該得到的都得到了,目的也達成了,還想怎樣?”
陸起白端詳著她的臉,笑得不陰不陽的,“看來沒生什麼病。”
景濘一愣。
他過來只是想看她是否生病了?但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,陰晴不定如陸起白,哪會這麼好心關心她?
果不其然,陸起白冷笑,伸手摩挲著她的臉,看似輕柔,可眼睛裡絲毫溫度都沒有,“怎麼?不忍心看著陸東深失勢?景濘,你爬上我床的那一刻已經沒資格心軟了。”
“閉嘴!”景濘難忍。
陸起白驀地掐住她的脖子,手指一用力,眉色俱厲,“誰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?”
景濘這次沒掙扎,她情願他掐死自己算了。陸起白終究鬆了手,她腳一軟癱在地上,大口呼吸。
“我要回總部述職。”陸起白又恢復了平靜,踱步到窗子前,燃了支煙,“你可以考慮一下替我工作,江南春我會交給你打理。”
景濘扶牆而起,盯著他,“我不會離開天際。”陸起白沉了嘴角,少許後,吸了口煙,吐出大團煙霧,“國內丟了親王府項目得罪了政府,國外能源快被饒尊啃光了,生物製藥這塊蛋糕又沒落進他的口袋了,董事局現在陸東深非常失望,收回他手中的經營權是早晚的事。景濘,別說我不疼你,你現在還能全身而退。”
景濘冷笑,“給你工作?我寧可沒了工作也不會替你賣命。”
“好,我也不逼你。”陸起白吞吐煙霧,微微眯眼,“你願意留在陸東深身邊也行,過兩天我會交給你份資料,你向來聰明,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一股子寒鑽進毛孔直灌心底深處,景濘胸口起伏,“你又想做什麼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