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情這種東西,就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。
從滄陵開始她就知道陸東深是個擅於步步為營的男人,借譚耀明的勢力打擊邰家,又引出饒尊將譚耀明逼到絕路,最後坐收漁翁之力。
她不該愛上這樣的男人。
他的城府太深、手段太絕、心思太難猜,而她夏晝,生來就是利落乾脆討厭彎彎繞繞,如果此生不曾遇見陸東深,她覺得她必然不會愛上這種男人。
可是,她就偏偏遇見了,也偏偏愛上了。
然後,在他每一場精心設計的遊戲裡她開始迷茫、開始困惑,甚至開始懷疑這份愛情是不是太沉重,壓得她已經透不過氣來?
陸東深聽她說完,沉默了稍許,跟她說,“你不是棋子,只不過是因為你在局中。”夏晝呼吸急促,氣息如韌線勒得她喉嚨發緊發疼,他的唯一好處就是,不會說些好聽的話來騙她。這也許是他最初衷的解釋,她的確不是棋子,卻也因身在局中而被利用。
她搖頭說,“我接受不了。”
他看著她,面色平靜,一字一句,“你是我陸東深的女人,有些事情接受不了也得接受。”
夏晝按著胸口,稍許伸手去開車門。
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按住,連帶的將車門重新關上,他大半個身子探過來,問她,“你要幹什麼?”
夏晝低垂著頭,壓著聲音說,“我透不過氣,想下車走走。”
欲要掙脫,他就將她強行按在車座上,臉近乎貼上她的,暗自咬牙,“讓你接受不了的是這件事嗎?”
她抬眼,眼神倉皇。“你一早就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,你也很清楚作為陸門的長子,有很多事是我不想做但必須要去做的。在滄陵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你最後還是選擇跟我在一起,商川的事跟譚耀明喪命相比不過就是小巫見大巫,你現在才說透不過氣?”陸東深控著她的後頸,命她看著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