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酒店的負責人——”
“說實話!”夏晝態度強硬,“罪可是你自己在受。”陸東深也是被逼到梁山了,平時冷靜自持的時候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這番可笑的動機,但現在他也不得不說實話。“我只想看看你的反應,你對我不冷不熱的,我總得知道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。”
“所以你就冷落我,對我愛答不理的?”夏晝真是氣不打一處來,伸手一把揪住他的領帶,“這事兒不像是你這種性格的人能想得出來的,說,誰教你的?”陸東深原本扯謊說就是自己的主意,但眼瞧著夏晝一臉的瞭然和咄咄逼人的口吻,大有一副追查不出元兇就誓不罷休的架勢,再轉念想到薩卡被她整得慘狀,就不寒而慄,只能一咬牙賣友求藥,“年柏彥,是年柏彥教我的!”
不到半分鐘,陸東深終於恢復了正常。
他死盯著酒瓶子。
夏晝逼著他喝了半杯啤酒,解決了他的“困境”,早知道解藥是酒……
“你說你這個人也彆扭,人家薩卡都知道找地方放氣,你傻啊?還是真不食人間煙火到連生理排泄都不會了?”夏晝悠哉地繼續喝酒。陸東深沒看她,雙臂撐開,手抵著露台,任由夏晝肆意取笑,眼珠子還盯著酒瓶子,咬牙切齒道,“一路上都有人跟著,找你的時候有景濘他們在,找到你的時候有你在!”
長這麼大,他還真沒遇上過這麼尷尬的時候,拜夏晝所賜。
夏晝驚奇地看著他,良久後拍手,“你括約肌挺猛啊。”她有太多的招可以對付薩卡,甚至會讓她痛不欲生,但這麼做就太明顯,她還不想讓整個酒店背鍋。薩卡氣勢洶洶,又有貪慕陸東深的皮囊之心,在得知陸東深進了她房後,其實她最擔心的就是陸東深經不起誘惑兩人滾了床單。
所以夏晝想到了這招。
蛋糕和那大瓶水裡都被她無聲無息地動了手腳。
放屁這種事對極講究形象的薩卡來說比鬧肚子還要崩潰,尤其是當著陸東深的面,這麼一來,她哪還有心思勾搭陸東深?只是她沒料到管家也給陸東深倒了水……酒有時候是個好東西,就如現在,誰也不會想到酒能解了腸脹氣。夏晝其實有心想要折騰一下陸東深,畢竟這些天她就一直憋得慌,但見他急得滿頭大汗連連認錯的樣子,倒也真是於心不忍了。
不過也夠了。
這段經歷足夠她沒事翻出來數落他玩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