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卡嚇得不輕,連連點頭,“我不用了,以後一定不會用了。”
夏晝習慣將話點到為止,多說無益。
又將管家叫到玄關,把注意事項跟他一一道明。
等快離開時,薩卡別彆扭扭地問她,“夏小姐,那個……昨晚上我不停地排氣,這也是跟我身體裡的熱毒有關嗎?”
夏晝強忍著爆笑的衝動,清清嗓子,冷著臉說,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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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時間酒店的咖啡館安靜,偶有幾桌也是在談事的。
陽光被茶色的鋼化玻璃柔化,落在一角就沒了夏日灼熱。陸東深坐在觀景位,面前擺著杯咖啡,但好半天沒喝一口,始終在處理文件。
夏晝一進咖啡館就瞧見了落得清閒的他,快步上前,椅子一拉,近乎四仰八叉地坐在他對面。
陸東深抬眼看她,笑問,“想喝什麼?”
夏晝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喝什麼,陸東深便命服務生備了杯檸檬水給她。她抱著杯子,偏頭瞅著他陰惻惻地笑。陸東深原本就是在這等她,順便把文件處理了,現在她來了,又是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,就乾脆闔了文件。夏晝潤了喉,“你怎麼不問我處理得怎麼樣,薩卡有沒有事之類的?”
“有你處理我放心,有什麼好問的。”
“現在放心了?”夏晝嗤笑,“當時你壓根就不信我的話。”
“我沒有不相信你。”陸東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夏晝哼哼冷笑,“相信我?陸老闆,那天你在薩卡面前可不是這個態度。”當時他壓根就沒為她說過話,她已經明確表示不能用柑橘香,可他呢?堅持讓她從著薩卡。
陸東深抿了口咖啡,放下杯子後輕聲說,“我只是順從情勢讓更多人相信你罷了。”
夏晝一愣。“薩卡是貴賓,你有你的堅持固然是好,可當時她已經明擺著不相信你,所以我們只能迂迴。另外,如果當時你堅持不換香,萬一薩卡吃點什麼或聞了什麼反而疹子加重,那你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,氣味這種事畢竟不是在你我可控的範圍內。”陸東深冷靜地跟她分析,“所以,與其讓你承擔風險,倒不如讓她徹底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,沒有機會對你的為人處事指指點點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