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晝沒料到陸東深會想得這麼深遠,這的確是個最能規避風險的辦法,有些時候,面對一些強勢慣了的人的確不能硬碰硬。“可是這麼一來我們沒有故意之嫌嗎?”“有,而且薩卡是個聰明人,肯定會明白我的初衷。”陸東深不疾不徐,“但那又如何?就算她有心追究,我是酒店的負責人,我會一力承擔。更何況像是現在這種情況,她根本不會再去追究。”
夏晝聽了這話心裡甜甜的,主動拉過他的手,跟他的手指交纏,故意拉著小嬌音,“深哥哥,你是在為我承擔風險呀。”
陸東深對於她這種心情好時就嘴甜的稱呼早已免疫了,笑了笑,“是不是突然覺得有人給你扛雷的感覺還不錯?”“那是,選你做我的男朋友還真是選對了。”夏晝將他的手拉過來,輕咬了一下他的手指,“怎麼辦呢?本來想著在你面前道高一尺,沒想到你最後是魔高一丈,我好像欠了你一份恩情似的。”陸東深趁著她牙關一松抽回手,避免手指頭被她咬爛的下場,將文件整理了一下,慢悠悠地說,“恩情好還,肉償就行。”
第260章 你是不是對本少爺有意思?
邰國強清醒了不少,至少阮琦進病房的時候他坐靠在床頭,看上去很精神。
病房裡還有邰業揚、邰業帆和邰梓莘,邰國強一併將他們幾個叫齊了。饒尊沒進去,站在病房外,靠在走廊的牆壁上,手指間來回擺弄著一根煙卻始終沒抽,有來往的小護士和年輕女醫生,紛紛都瞧著他高大的身影眼亮。他的目光沒偏移,
一直盯著病房的門,任由其他姑娘們的眼神在他身上定格。
沒多久,就從病房裡傳出阮琦歇斯底里的尖叫聲,饒尊就算不進去也能想像到她此時此刻的表情。
也難怪,一直以為的殺父仇人竟然就是自己的父親,這件事擱在任何人身上都難以接受。
饒尊沒由來的心煩。
煙幾度叼嘴裡又拿下來,後來實在覺得胸口悶得厲害,就轉身去了洗手間偷著抽菸了。
病房裡像是歷經了一場核武器。聽完邰國強將過去的事講述了一遍,邰業揚等三人目瞪口呆,阮琦跌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,眼珠子就跟凝固了似的,只有邰國強在悲憫地看著阮琦,許久後開口,“當時我離開並不知道你母親已經懷孕。”阮琦好半天才從驚天大夢裡緩過神,扭頭盯著邰國強,眼裡有恨、有痛、有惱,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涼,她呼吸變得急促,一字一句拷問,“你怎麼好意思承認自己是吳重?事實上這麼多年你一直頂著邰國強的身份活著,踩著別人的痛苦享受著自己的榮華!而我母親,臨死之前還抱著對你的念念不忘和半生情緣!你說你是我父親,你配嗎?”邰國強靠在那,如風中殘燭,眼神像是拉線的風箏被扯得老遠,他喃喃,“我不配為人父,你恨我正常……當年的確是我一念之差做錯了事,面對巨大利益我選擇了妥協。
可是,我一心想的就只有你母親,我找過她,不止一次,我希望她能跟著我過好日子。直到,我收到你母親出意外離世的消息……我信錯了人,以為她真的死了。“阮琦眼睛裡的溫度冰冷冷的,”說得可真好聽,你希望她能跟著你過好日子?當你披著邰國強的身份繼續苟活時已經娶了那位小姐了吧,你讓我母親以什麼身份跟著你?做你永遠見不得光的情人?”
邰國強面容苦痛。“我不管你當初是利益薰心還是真有苦衷,又或者真以為我母親死了,當你決定舍了吳重的那一刻你就是背叛了我母親。我不會原諒你,我母親也不會!”阮琦強忍著心疼,起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