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琦琦——”
阮琦驀地止步,轉頭盯著他,“我叫阮琦。”
邰國強的嘴角抽搐一下,蠟黃的病容有尷尬、有難捨還有悔意,他艱難開口,“你母親她……是被你帶回親王府了嗎?”
阮琦眼中的冰冷始終未散,而她始終也沒再回答他的話,病房門一拉,走了。
關門聲震了病房。卻沒掀起什麼漣漪,病房裡如死水般寧靜。這一次是邰國強再也支撐不住,跌靠在床頭,呼吸急促,臉色煞白。邰業帆和邰梓莘立刻衝上前左右攙扶,邰業揚立馬要去按呼叫器,卻被邰國強給止住。
他努力調整氣息,喘勻嘴裡這口氣,好半天顫著聲音說,“業帆、梓莘,你倆先出去。”
“爸,您先看醫生。”邰業帆擔心他的身體。
邰國強卻十分堅持,“我有話要問你大哥,你們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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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琦坐在醫院的花壇上還是紅了眼眶。
饒尊拎了兩瓶水上前,將一瓶常溫的遞給她,她沒接,他就在她旁邊坐下來,順勢塞她手裡,“想哭啊?”
阮琦深吸一口氣,低垂著眼,“風吹的,我眼睛打小見風就紅。”
饒尊“哦”了一聲,心知肚明卻也好心地沒再刨根問底或譏諷,他擰開了礦泉水的蓋子,扭頭一看她的,清清嗓子問,“自己能擰開嗎?”話畢伸過來手。
阮琦把他的手撥拉到一邊,順勢不著痕跡地抹了一把眼角,兩下擰開蓋子,沒好氣說,“我又不是林黛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