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直接。”
“你剛剛說了,我們都是一類人。”夏晝挑眼看她,“所以都會覺得,交朋友這種事不必強求。”
“怪不得饒尊心心念念,這個時代,真正灑脫的姑娘不多。”阮琦道。
夏晝沒避開這個話題,但也沒迎合,瞅著她手腕上的青痕,“饒尊還真夠狠的了。”
“你的話對他來說就是聖旨。”阮琦嗤笑。
“你想走他有本事攔得住你嗎?”夏晝反問。
阮琦看著手指里的細長黑色煙身,“讓你對付幾個僱傭兵出身的保鏢試試,用氣味?饒尊吃一塹長一智,自從上次中招後我再想利用氣味做點文章很難。”
夏晝聞言笑了,“我特別好奇你在王府用氣味影響饒尊的目的。”
“他太礙事。”
“那第二次呢?你為什麼對他用催情的東西?”
阮琦哼笑,“你也是懂氣味的,有些氣味用重了鉗制人,用少了就成催情的了,那次是饒尊誤打誤撞,我對他用催情的?美得他。”
“那你捅人一刀幹什麼?”
阮琦面色閃過尷尬,沒吱聲。
夏晝一臉的風輕雲淡,“我猜想,當時受了氣味影響的饒尊是想對你做什麼。”
阮琦有些慍怒,但很顯然被夏晝猜中了。
“你失手把人捅傷,心裡自然愧疚,所以饒尊這幾天對你再過分你也就忍了,再不濟,他還有幫你免了牢獄之災的恩情在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