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饒尊出來的時候,整個人看著挺神清氣爽的。
瞧見在旁扔著的手銬,他看著夏晝挑眉,“看來你在滄陵學的還都是些雞鳴狗盜的本事。”
雞鳴狗盜。
夏晝撇嘴,這倆人還真是心有靈犀,用詞都一樣。
陸東深是隨後出來的,走上前,攬住夏晝的腰,對饒尊說,“尊少既然有佳人相伴,那我就不多留了。”
不僅不多留,就連多送一步都懶得。
阮琦剛開始還在古樹下坐著,聽見這話後起身回了車裡,連招呼也沒跟陸東深打一下,八成在她心裡還是多少忌諱著陸東深。
饒尊也不知道是不是純心故意,壓根就沒順著陸東深給的台階下,看著夏晝說,“這兩天有空嗎?”
沒等夏晝開口,陸東深不疾不徐開口,“尊少有事?”
“也沒多大的事。”饒尊漫不經心地笑,“夏夏和饒家的關係陸總很清楚,我爸媽想夏夏了,得空吃頓飯。”
“饒伯伯出院後身體怎麼樣?”夏晝問。
“挺好的,你也知道我爸,很注重鍛鍊身體,底子始終很好。”饒尊眼底帶笑,“就是想你想得緊,總說要你有空回家坐坐。”
夏晝想了想,“我會過去,但這兩天不行。”
“怎麼——”饒尊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,“我這腦子,我陪你去。”
“明天我會陪她一起去。”陸東深替夏晝作答,一偏頭看了眼饒尊開來的車,“山路偏遠崎嶇,尊少的跑車不大適合。”
饒尊盯著陸東深。
陸東深沒移眼,也似笑非笑地盯著他。
饒尊忽而笑了,“好,夏夏現在也算是朋友妻,我不招惹就是,但陸東深,你可千萬別讓我鑽到空子。”
陸東深意味深長,“恐怕能讓尊少失望。”
等饒尊帶著阮琦走了後,陸東深也回了屋,夏晝跟在他身後問,“他剛才的話什麼意思?”
“天際和華力合作了。”
夏晝先是一愣,然後“啊?”了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