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奇怪的。”陸東深坐下來,有條不紊地收拾茶几上的杯子,“天際有國際資源,華力有政府關係,彼此是最合適不過的合作對象。”
“你倆以前鬧得那麼僵……”
“商場之上,追求最大化利益是根本。”陸東深一針見血,“我跟他又沒有什麼血海深仇,要論個人恩怨的話頂多就是因為你。”
“頂多就是因為我?這話說得真不好聽,什麼叫頂多?”夏晝環住他的脖子,順勢就坐在他腿上,“你嫌我礙事的話,把我送人吧,就像你把那誰送給那誰一樣。”
陸東深一臉無奈,“跟你解釋過了,是她想跟著對方的。”
夏晝忍著笑,“商場的貓膩那麼多,我就不信別人沒給你送過女人。”
陸東深挺誠懇,“送過。”見夏晝眉眼一厲,馬上又補充,“我沒要。”
“我不信!你又不是什麼善男信女!”陸東深將她摟緊,低聲說,“這種事在商界的確屢見不鮮,在一定場合下,女人會被帶著某些目的當做禮物用來拉近關係。但在我眼裡生意就是生意,合作的基礎是能帶來勢均力敵的利潤,而不是利益失衡。我是在為我家族做事,為自己做事,不需要自降身份來達成某些合作。另外,我有潔癖你也知道。”
夏晝戳著他的胸膛,“有潔癖你還碰過別的女人!”
“我錯了。”陸東深十分聰明地積極承認錯誤,這個時候跟她講道理沒用。
夏晝見他態度不錯,收緊了手臂,臉靠著他的下巴,“我在想啊,如果有一天你喜歡上了別的女人——”“不會有那天的,別瞎想。”陸東深覺得繼續談論這個話題有點危險,用楊遠的話說就是,女人都有天生被害妄想症,別管多麼理智的女人,一遇上感情問題都會陷入假設無限被傷害的死循環中。
夏晝很滿意他的回答,也沒再繼續,少許轉了話題,“你剛才撅饒尊的面子撅得太沒智商,你知道我要幹什麼嗎就說陪我去?”
陸東深笑而不語。
夏晝奇怪地看著他。
他抬手將她臉龐的髮絲別在耳後,說,“雄性爭奪雌性的時候,情商比智商更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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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鈴響的時候,陳瑜正躺在客廳邊敷面膜邊看郵件。
開了門,竟是邰業帆,這讓陳瑜挺震驚的。
“打擾到你了嗎?我就是走到你家樓下,突然挺想見見你的。”
陳瑜反應了半天,“啊……那請進吧。”等邰業帆進來後,陳瑜才想起自己臉上的面膜,趕忙扯下扔了,又衝進洗手間洗了把臉,整理了一下頭髮,再出來時看見邰業帆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,闔著眼,整個人看上去挺累。
邰家的事她也知道得差不多,都說邰業帆是紈絝子弟,又被外界扣上不學無術的帽子,但陳瑜覺得邰業帆其實不是他們口中說的那種人。
“你吃飯了嗎?”問完後陳瑜覺得多餘,他身上有煙和酒的氣味,肯定是從飯局上剛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