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使勁眯起眼,用手指頭在眼角下戳了眼紋出來,預知一下自己一旦有了眼紋是什麼模樣,這麼一看更憂心,漂亮不再果然是個傷情的事。
男女就是這麼不公平。
想想陸東深今年都三十好幾,但看著除了是愈發成熟外就剩下賞心悅目,他那種長相就算眼角有了細紋也不會難看到哪去,她則不敢這麼期待自己。
哀嚎一聲。
沒有過多的時間傷春悲秋,工作上的事一波波地壓下來。一整天,她和陸東深明明都在一家公司,可就是沒時間見面,這種情況已成了常態。
景濘進她辦公室的時候窗外有了晚霞的影子,將有關H品牌新季香水資料拿給她,然後說,“老徐十分鐘後在樓下等你。”
陸東深的司機等她,著實奇怪。
景濘又補充,“陸總中午應酬完就沒回公司,在天際的天璟閣等你,吩咐老徐接你過去。”天璟閣是北京天際酒店樓上的一家餐廳,也是全北京數一數二做得最地道、面積最大的粵餐館,所聘請的大廚也都是師出有名。平時夏晝最喜歡吃那邊的菜,更喜歡在那裡邊吃飯邊看著半個皇城的風景。
夏晝覺得這不像陸東深的風格,視工作如命的他不但自己偷了懶,還慫恿她翹班?想了半天,她問景濘,“他沒出什麼事吧?”
景濘詫異,“沒有啊,怎麼了?”
那就是間歇性抽風了。
夏晝將手裡的資料一闔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起身的時候,目光不經意掃到景濘的衣領,狐疑上前。
景濘不知道她怎麼了,剛要問,就見夏晝伸手撥開她的領口,她驚了一下,趕忙後退一步抬手遮住,但也晚了,夏晝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受傷了?”
景濘臉上閃過不自然,忙道,“沒事,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傷了。”
她脖子有紅痕,不僅脖子,胸口也有。
陸起白第一次對她這麼狠過,大手幾乎能揉碎她的身體,就在她的辦公室,他兇殘至極。一晚過去後,她一度以為自己已經死了。
夏晝挑眉,“自己撞的?”
“是。”景濘輕聲說,“最近工作量太大了。”
夏晝點點頭沒多說什麼。
等景濘出去後,夏晝微微眯眼,撞傷是撒謊,倒像是手勁過大造成的痕跡。什麼人能碰得了景濘?
第269章 我打算送你這個
北京天際酒店其實離集團總部不遠,酒店的事業部也設在總部,擱平時夏晝就溜溜達達地步行過去,但見老徐挺正式地來接,也心生好奇。
趕在晚高峰前到了酒店。
過了最悶熱的時間段,老天也算做美,有風經過,吹得倒也涼快許多,夕陽的紅暈漸漸鋪滿了天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