邰業帆點點頭,睜眼,說,“心煩,就提前出來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陳瑜沒在家接待過男人,之前就算跟陸東深走得近,陸東深也沒到過她家,更別提這種喝了點酒又失落的狀況。“你還想吃點什麼?”
“不用了,過來坐。”邰業帆拍了拍身旁。
陳瑜心跳得厲害,到他身邊坐下。
“能靠你一會嗎?”邰業帆問。
陳瑜點頭。
她以為他會靠著她肩膀,沒想到他直接躺下了,頭枕著她的腿,目光正好與她相對,一時間,這般的親密又讓她想起那晚,她的心開始慌亂。
“你也覺得我是個挺不正經的人吧?”邰業帆輕聲問,“甚至不是個好人。”
陳瑜不知怎的就心疼了,說,“好人和壞人有界限嗎?你那晚挺身而出,在我眼裡你就是挺好的。”
邰業帆笑了,可眼神里還是寂寥多些,他說,“其實他們說的也對,我這個人是只知道揮霍,不學無術,是他們口中的廢物。”
“別這麼說自己……”
“邰家亂了,父親病重,母親入獄,現在又突然多出個姐姐來。”邰業帆自嘲,“我他媽連姓氏都是假的!”陳瑜不知道怎麼安慰他,手抬了半天,最後還是搭在他頭上,輕輕安撫,“一切都會好的。”
第268章 什麼人能碰得了她?
“會嗎?”邰業帆看著她,“其實你也很清楚邰家只是剛剛開始,一旦我父親離世,動盪就會開始。其實我什麼都不想要,只想要回邰家以往的平靜。”
陳瑜沒說話,這個時候她覺得說再多也是徒勞。
邰業帆也沒再多說什麼,眼珠子看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什麼。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,邰業帆的目光又落回她臉上。
看得陳瑜有點不好意思,撇開目光。
他拉過她的手,半晌後問她,“為什麼不想讓我負責?”
陳瑜的手指顫了一下,想抽回就被他攥緊。她喉嚨乾澀,不自然地說,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沒必要……”
酒吧那晚是他送她回家的。夏晝眼睛尖,看出她跟邰業帆有點什麼。的確是有點什麼,當晚她也不知道怎麼就跟他發生了關係。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看見邰業帆躺在床上嚇得半死,他當時看著她的眼神挺複雜。
她想都沒想就跟邰業帆說,這種事都是你情我願,我沒想過要你負責。邰業帆沒說好也沒說不好,總之那天早上之後,他會時不時給她打通電話,要不然就是偶爾約在一起吃頓飯,他不提那晚的事,陳瑜覺得他一個紈絝子弟,那種事早就習空見慣了,再說,吃虧的都是女人,她都不計較了,他更會當做什麼事沒發生一樣。
所以,今晚他冷不丁提及這件事,擾得陳瑜又是一陣心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