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晝於他懷裡,氣息短促,“欠了你的就得搭上一輩子來還?”
“不行嗎?”陸東深低笑,“你欠我的可是一條命,現在我不要你的命,要你的人,一輩子。”她覺得耳畔痒痒的,勾著心揪著肺的癢,一時間喉嚨發緊什麼都說不出來。陸東深的薄唇在她臉頰遊走,頭頂是一隻只忽明忽暗的孔明燈,襯著他眼角眉梢的溫柔多情。“
囡囡,我想成為你丈夫。“夏晝只覺氣息更促了,轉過頭看他,被他目光里的堅定燙了一下。稍許她轉過身,手指搭在他襯衫的扣子上,低著頭,”以前我也有想過未來的丈夫會是什麼樣,我將會嫁給一個怎樣的男人。我想,他會很愛我,很包容我縱容我,會無條件的相信我信任我……“她的目光延著襯衫的衣扣一點點上移,掠過他的喉結、薄唇、高挺鼻翼,與他目光糾纏,”我有點語無倫次……”
陸東深笑了,環緊她的身子,低語,“囡囡你要記住我一句話,無論任何時候你都要相信我相信你,只要是你說的我就信。”夏晝的手指在微顫,心也在盪,她看著他,心底的愛意就如藤蔓蔓延,填滿了荒蕪,爬滿了桑田。她情不自禁地圈住他的脖子,臉貼著他的胸膛,“東深東深……”她喃著他的名字,一遍遍都刻在心尖上。
有時候幸福來得太滿,她總會心生惶恐,她想牢牢抓住陸東深,又怕抓不住。
“我們以後真的不會分開是嗎?”她問。
“不會。”他答。
“你會不要我、負了我嗎?”她又問。
“不會。”他又答。
夏晝抬眼看著他,眸波粼粼,不知是被孔明燈映得還是有了濕意,“那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你改變主意了,突然不愛我了,那我……”
“你想怎樣都行。”陸東深輕聲打斷她的話,“囡囡,不會有那一天,我不會改變主意,不會突然不愛你。如果你真認為會有那一天,那我任憑你處置,行嗎?”
夏晝笑了,但很快眼眶就紅了,摟住他,緊緊的。
陸東深的一顆心也是被她攪得又疼又暖的,他問,“想成為我妻子嗎?”
夏晝用力點頭。
陸東深心花怒放,微微拉開她,一手控著她的頭命她看著他,他道,“說你想嫁給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