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,“喜歡嗎?”
夏晝點頭,她是真心喜歡,勝過一切花枝招展形式的喜歡。孔明燈搖曳的身影承載了他們的名字,就連天地都知道,她是屬於他的。
陸東深走上前,從身後將她輕輕摟住,低問,“嫁給我嗎?”她的呼吸一下緊過一下,心臟更是跳得空前厲害,就像是在嗓子眼,又像是隨時都能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他還是像平常那樣摟著她擁著她,可此時此刻她就覺得他的體溫、他的呼吸都比平時來得更加親密。是啊,只要她點頭,他就成了她在這世上最親密的男人,從今以後的一生歲月里,她就要跟他一同攜手走過,不,也許一生不夠,時光遊走極速,認識他都恍若只在昨天,跟他在一起,時間似乎失去了意義。
陸東深收緊了手臂,低頭貼著她的臉頰,低喃,“你欠了我三個要求,如今還了兩個,最後一個要求就是,你嫁給我。”什麼時候開始動了結婚的念頭,就連陸東深自己都說不清楚,就像是他無法判斷從什麼時候愛上她的一樣。他沒戀愛經驗,也從沒讓哪個女人走進他的生活,遇上夏晝,
這一切的“從來沒有”就不復存在。
他想她。
見了她一次面後還想見第二次,然後第三次……再然後,他就想天天見到她,甚至,夜夜見到她。冥冥之中,他就似乎在有意將她拉進他的生活里。
楊遠說他鬼迷心竅,受了夏晝的蠱惑,被她迷得神魂顛倒。
他以為自己對她只是想得到。所以,在滄陵他破天荒地進了譚耀明的地盤公開跟他爭女人,借著打擊譚耀明之舉、利用保護她的藉口將她留在身邊。得到她的手段並不光彩,至少擱在從前,陸東深絕對鄙視這樣的自己。
他也的確想得到她。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起了心思,最開始都源於女人的外貌。夏晝漂亮,是不同於其他女人的漂亮,尤其是那雙眼,美惑得很,又媚人得很,他是再正常不過的男人,動了占有她的心思似乎就變得合情合理。
可得到之後他還想得到。
他像是陷入了泥潭裡的人,動一下牽全身,然後,眼睜睜看著自己越陷越深卻甘之若飴。
他願意為她承擔風雨,願意為她擋下流言,願意為她做上一切只為博她一笑,這種心甘情願他從未有過。所以,他對她一開始就不是想要得到,而是想要愛她。
楊遠說對了,他是被她蠱惑了。但楊遠也表達錯了,他是心甘情願受她蠱惑,因為,這就是愛情。早在夏晝提及結婚這個字眼前,他就自然而然地將她視為這輩子唯一的女人,他跟她有著肌膚之親,有著相濡以沫,有著耳鬢廝磨,有過一切親密的親密還不厭倦反而依戀,這種縱容,他只給他的妻子。
在他心裡,她早就是他的妻子,相擁而眠晨起早飯,這不就是他想跟她生活在一起的模樣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