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晝這次沒掙扎,任由他鉗著自己的腰,她笑對上他的眼,“如果我嫁你,你真確定饒家能敞開大門歡迎我?”
饒尊想都沒想,“當然。”
夏晝嗤笑,輕輕搖搖頭,“不會的,如果我嫁你,最先反對的就是饒伯伯和饒伯母。”
“怎麼可能?他們都恨不得把你看做是親生的。”
“看做是親生的和嫁給你是兩碼事。”夏晝推開他,玩弄著酒杯,杯中無酒,酒漬被夜風吹得乾涸,就如她眸底深處的顏色。她輕嘆一聲,繼續道,“我救過陸振楊,所以很清楚知道陸振楊也好秦蘇也罷,絕不會拿著所謂的門當戶對來阻止我和陸東深的婚姻,如果阻止,那只能有唯一的一個原因。而這個原因不單單是在陸家,就算在你們饒家也一樣,或許準確地說,換做任何一家人,都可能因為這個原因而阻止一場婚姻。”
饒尊一愣,“什麼原因?”
夏晝轉頭看他,不說話,只是笑。
饒尊卻被她看得毛骨悚然的,“有話說話,別這麼瘮人。”
夏晝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,轉過身,腰抵著露台,看著宴會大廳裡面的光景,“你把佳人扔這麼久不合適吧。”
“別轉移話題。”饒尊皺眉。
“不是我轉移話題,是你這麼做真的不合適。”夏晝道。
饒尊見她不打算說了,也沒法勉強,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落在正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吃著水果的阮琦,重重嘆了口氣,“我是覺得……”
夏晝轉頭看他。
饒尊遲疑了稍許,找到了合適的詞語,“她挺難琢磨的,我有點看不懂她。”
“看來你平時沒事的時候沒少琢磨她。”夏晝忍著笑,“既然看不懂還留在身邊幹什麼?放人家走啊。”“放她走?那不行。”饒尊十分果斷拒絕,“阮琦這個人亦正亦邪,憑她的本事,放她出去就是顆定時炸彈,萬一傷到你怎麼辦?我現在一閉上眼睛,腦子裡晃蕩著還都是她把邰國強吊在半空的情景,多嚇人。”
“所以,你現在應該明白原因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