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尊不解。
夏晝輕笑,“你忌諱阮琦的原因,就是別人忌諱我的原因。”
饒尊怔愣。
“快去吧,你的女伴要被人搶走了。”夏晝推了他一把。
“你——”“饒尊你記住,男人是我自己選的,再苦再難我也會不離不棄,只要他還愛我需要我。”夏晝語氣鄭重,“你剛才問你有哪點比不上陸東深,其實你沒有比不上他,只是,我愛的是他不是你而已。”
饒尊怔怔地看著她良久,眼裡的光漸漸沉落,然後,又輕輕一笑,斂了眼底的落寞和寂寥,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愛情,從來都是自私又無私的。
自私到不願與他人共享,無私到可以忘乎所以飛蛾撲火。
她就是這樣一個人,要麼不愛,要麼不棄。
饒尊走後,她沒立刻回宴會大廳,繼續待在露台透風。自從左時事件後,這是她第一次跟饒尊說這麼多掏心窩子的話。
阮琦果真被其他男人惦記,有上前搭訕的,風度翩翩得很。饒尊沒給對方機會,身形一閃就站在阮琦身邊,不著痕跡地將她帶走了。
夏晝看著這一幕,不知怎的就笑了,打從心裡的笑。
視線被陸東深高大的身影擋住。
她眼底的笑就化成了萬般柔情,直到陸東深進了露台,她嘴角的弧度快彎到眼睛上了。
“什麼事這麼開心?”陸東深上前將她擁在懷裡。
“沒什麼。”夏晝呼吸著他懷裡的氣息,木質又有淡淡酒香,她抬眼,“就是看見你來了呀。”
這話說得讓陸東深窩心,他低頭親吻她的鼻尖,低語,“我再不來,明天就會傳出饒尊搶了我未婚妻的消息了。”
夏晝忍不住笑出聲,推搡了他一下,轉過身指了指腳下,“饒尊的臉我都看夠了,不及城市的夜景好看。”
陸東深從身後摟住她,手臂圈住她的胳膊,與她的雙手十指相扣。夏晝被他的氣息包裹,心裡滿滿的。“大庭廣眾這麼親密不好吧?”
“我摟我自己的老婆有什麼不好的?”陸東深輕聲說。
夏晝偏頭看他,“陸先生這聲老婆叫得可真自然,舉行婚禮了嗎?”
陸東深低笑,壓臉下來就咬了一下她的唇,“婚禮是還沒舉行,但我夜夜履行丈夫的義務還不行?小妖精,你穿裙子真勾人。”
夏晝耳根發燙,“你是今晚的主角,別黏在這。”
陸東深收緊了胳膊,她幾乎被他勒得呼吸不暢。他沒抬頭,一張俊臉埋在她的發間,低低地說,“怕你多想,所以需要跟你解釋一下。”
“什麼?”她被他的呼吸燙得全身發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