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東深輕嘆,“我爸病了,這是他不能來中國見你的原因,你別多想。”
夏晝一愣,轉過身,“病了?怎麼了?嚴重嗎?”
“沒事。”陸東深圈著她纖細的腰,“上年齡的人不可能一點病痛都沒有。”
夏晝咬咬唇沒說話。
陸東深抬手撫了撫她的頭髮,“所以不要胡思亂想。”
“我才沒有。”
“是嗎?”陸東深含笑,“從休息室出來就直奔露台了吧?”
夏晝衝著酒杯呶呶嘴,“出來邊喝酒邊看著腳下的眾生,更有種資本主義流淌的滋味。”
陸東深看著她,似笑非笑,深邃的眼似斂了星河,柔情萬種。夏晝仰頭,“你還想跟我說什麼?”
陸東深鬆開圈住她的手臂,搭放在她的兩側,將她圈在露台和他胸膛里的距離,他低下臉,與她的目光相對,“囡囡,記不記得我向你求婚那天說的話?”
求婚那天的話?
夏晝眨巴了兩下眼睛,“說了不少,哪句?”
陸東深被她逗笑,“一句句給我想。”
夏晝就喜歡看見他笑,他笑起來很迷人,不似平時那麼疏離,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親昵。她伸胳膊勾住他脖子,語氣就忍不住有了嬌憨,“你再說一遍我就記住了。”
陸東深任由她拉低自己的脖子,額頭輕抵著她的,說,“不管什麼時候你都要相信我相信你,記住了嗎?”
夏晝聽了心裡發甜,輕輕一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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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濘從洗手間洗了把手出來,穿過長長的走廊時眼前的路被人擋了。她沒抬頭,往旁邊讓了一下,豈料對方又擋了她的路。
她抬眼,倒吸一口氣,下意識的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陸起白慵懶地靠在牆上,雖讓出了走廊的大片面積,但很顯然他沒有讓她離開的打算。
他拎了支煙出來叼在嘴裡,“遊戲快開始了,景濘,你可要準備好了。”
景濘攥緊了拳頭,死死抿著唇,盯著他稍許,抬腿就要離開。卻被陸起白一下子扯住胳膊,猛地將她按在牆上,另只手將嘴裡的煙夾過搭在她的頭頂。
“我警告你,別跟我玩什麼花樣,也別讓我失望,否則,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陸起白你這個瘋子!”景濘壓著嗓音,狠狠的,“這是天際的晚宴,你趕緊放開我,不怕被別人看到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