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淺笑著說,是啊,真是奇怪。
男女之間的愛情就是這麼奇怪,就那麼愛上了,然後,就那麼迷戀上了。後來他摟著她說,你在我眼裡能看見我心裡的你。
夏晝起身,輕輕摟住他的腰。陸東深所有的克制和小心翼翼在這刻終究瓦解,他化被動為主動,將她摟入懷裡,環著她腰的手臂用了力,貼著她脊背的手臂也用了力,大手控著她的腦袋緊緊壓在他的頸窩。
夏晝覺得他恨不得將她揉進體內,慣來持穩有度又自信滿滿的男人,此時此刻,他的擔憂、恐慌和無措都跟著這一抱的力量從他的細胞、骨骼甚至是呼吸迸發出來。
似濤似浪,將她密密匝匝地席捲。
她的耳畔是他的心跳聲,急促有力,她的臉頰貼著他領口處的肌膚,熾熱滾燙。
陸東深開口了,嗓音比剛剛還要低沉,似磐石壓著她的心臟,可細細聽來,他是在節制、在控制聲音里的微顫。“或者你可以先聽我說。”
他沒放開她,依舊用力地摟著她,“我知道我媽來找了你,囡囡,不管你聽了什麼話都不能當真,聽過了也就聽過了。”
說到這,他微微拉開她,雙手控著她的肩膀,微微彎身下來,與她的目光平視,“不准多想,不准離開我,聽見了嗎?”
“你覺得她能跟我說什麼?”夏晝輕聲問。陸東深直身,再次將她的頭壓緊他的懷,說,“不管她的顧慮是什麼,目的就只有一個。在來找你之前我已經跟她談過了,所以,我不管這一下午你想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決定,你都要給我記住,你是我的,這才是最現實的結果。”
夏晝一愣,“你跟陸夫人談了?談什麼了?”
陸東深低頭,薄唇貼著她的眉心,“沒有長篇大論,我只是告訴她,這輩子我只娶你一人。”
老徐畢竟是他的人,等他從老徐口中知道中午發生的事後,破天荒地有了從未有過的擔憂和焦急。老徐始終等在門外,所以並不知道庭院裡發生了什麼事。在跟陸東深匯報時他只是說,夏小姐送夫人出來的時候看不出喜怒哀樂,夫人坐上車後也看不出喜怒哀樂,直到近城區的時候,夫人才輕聲說了句:但願我做出的決定不是害了東深。
這句話說得指向性太強,導致陸東深徹底坐不下去了,第一時間打夏晝的電話,打不通。他開始有了不好的預感,一些念頭也開始如萋草似的瘋長。
秦蘇似乎早就料到他能從半截應酬里出來,他跟秦蘇直接表明了態度,她的反應也很冷靜,只是說,好,我知道了。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,儘量找時間回去看看你爸。
如此平靜,也許原因只有一個,那就是已經達成了目的。陸東深在那一刻心急如焚,恨不得脅生雙翼立刻找到夏晝。回了趟家,她不在,去了趟她家,她也不在,最後狂踩油門直奔順義,這一路上他莫名恐慌,心臟的竄跳更是聒噪了太陽穴,因為他才發現,如果實驗室里也找不到她,他竟不知道要到哪才能找到她。她沒有家人沒有天天膩在一起的閨蜜,依照她死要面子的個性,受了委屈也許會找人傾訴一下,例如跟她走得較近的素葉,再不濟還有饒尊,可真是一旦做了什麼決定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