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又打給茱莉,那頭也是忙忙乎乎的,聽到夏晝詢問後,茱莉說,陸總在開會,我就把話帶給景助理了,景助理說會通知陸總的。夏晝聞言,這心不知道是該放下還是不該放下,如果景濘知道了,那陸東深應該很快就知道了,可手機為什麼還接不通?她又叮囑茱莉去會議室看看,如果陸總還在會議室,無論如何都要闖進去。
茱莉一聽這話嚇得差點魂飛魄散,都快哭了,“夏總監你這不是為難我嗎?憑我現在的職位壓根就進不到會議室那層啊,能見到景助理想已經不錯了。”
夏晝咬牙,“你就跟秘書處秘書說,總經理夫人出事了,看他們還敢攔著你?”
通話剛結束後,夏晝的心臟跳得厲害,也慌得很。饒尊就走上前問,“陸東深什麼時候趕到?”
夏晝想了想只能實話實說,告知他還沒聯繫上陸東深。
饒尊臉色很難看,壓低了嗓音說,“邰國強在親王府過世是大事,這片地現在是兩家集共同開發,他總要露面商討一下,就算他不露面,也要跟華力統一一下口徑。”
“他會來的。”夏晝肯定地說,又問,“報警了嗎?”
饒尊說,“這件事必須要報警,我擔心的是邰家人。”
話音剛落下,他手機就響了,接起聽了一句,臉色略有僵硬,放下手機後跟夏晝說,“你先離開王府。”
夏晝抬眼看他。“邰家人找來了。”說曹操曹操就到,饒尊並不意外,他們能想到邰國強會來親王府,邰家人未必想不到。“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你先避一避,有什麼情況我隨時通知你。”夏晝理解饒尊的顧慮,邰國強雖說是自然死亡,但如果她牽扯其中的話,那外界的風言風語就會轉了意思。她點了點頭,饒尊讓她從後邊的施工小門出去,以免撞上邰家人。
她剛出小門,就隱約聽見了邰梓莘的泣喊聲,心臟就猛地收縮一下。
夏晝來的時候沒開車,從小路繞到街頭時伸手攔了輛計程車,坐進去後,遠遠的就聽見警車和救護車由遠及近的聲響,然後,很快就跟她所在的計程車擦肩而過。
司機探頭瞅了一眼,說了句,嘿,這不定是出什麼人命了。
嚇得夏晝一激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