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米倒鍋里,添了水,剛闔上蓋子,她就聽見身後的饒尊動彈了。
不是離開。
好像,是朝著她這邊過來。
步履踉蹌,酒氣也越來越近。阮琦的手搭在電飯煲的蓋子上一動不動,感覺身上的每個毛孔都張開了,與此同時,心底的警覺性也開始迅速升騰。她不知道他要上前來幹什麼,想喝水,或者,餓了想拿點什麼東西吃?
正想著,饒尊已經站在她身後了,緊跟著,他就從後面將她摟住。
阮琦全身驀地一僵。
饒尊人高馬大的,她在他懷裡就嬌小得很,所以,他低頭下來,薄唇來尋她臉頰。
滾燙得很。
像是有串火種埋進了她的皮膚,隨時都能燃燒。
“夏夏?是你吧……”醉酒後的饒尊,此時此刻異常的溫柔小心,摟著她,卻又不敢用力,像是誤以為自己在做夢,又像是懷裡抱著的是個寶貝,用力太大的話就會碎掉。
阮琦的身子僵得更厲害,這句夏夏落在她耳朵里,那火種成了噬人的火舌,燒得她耳膜生疼,然後這疼沿著耳道又順勢而下,灼燒了胃,又焚燒了心。
不知怎的,就疼得厲害。
透不過氣的疼,又是無助的疼。
饒尊似夢似真,小心翼翼地收緊了手臂,臉頰與她的輕輕廝磨,“我就知道……你會回來的,夏夏……我想你,每天都在想,你就算在我身邊,我也想。”
阮琦呼吸急促,倏地攥緊了拳頭,反身一把將他推開,“我不是夏晝!”
饒尊沒站穩,踉蹌地後退了兩步,抬眼看見阮琦出了廚房,他急了,晃晃悠悠地追了出去。
阮琦剛進客廳,胳膊就被身後的饒尊一把扯住,他醉眼朦朧死盯著她,一番剛才的溫柔謹慎,“你要去哪?要去找他是吧?”
還是把她當成夏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