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得阮琦直推他。可越是這樣,饒尊就越是激動,扣住她手腕的大手就跟鉗子似的,恨不得要捏斷的架勢,他咬牙,“我不讓你走。”然後一把將她摟懷裡,嗓音又軟了下來,“別走,你別走……”
一時間阮琦竟心軟了,心裡盪著難以言喻的異樣,他的體溫、他的溫柔、他的哀求,統統化作了種子,落在她心裡,然後萌芽。
饒尊低頭吻她的唇,醉意動情,“夏夏,我愛你,一直都在愛著。”
阮琦如遭雷擊,緊跟著是莫大悲涼,是啊,他那句別走始終不是說給她聽的。再次將他推開,冷喝道,“饒尊你發什麼酒瘋?你給我看清楚了,我不是夏晝!”奈何饒尊酒醉,一心就是認定了的事哪是阮琦一句冷喝能止住的?他再次鉗住她的手腕,連拉帶拽地將她推在沙發上,然後結實的身子就壓下來了,咬牙切齒,“你是我的!”
“饒尊,你個混蛋!”
奈何醉酒的男人力氣大,幾番撕扯阮英已是筋疲力盡,而饒尊興致正濃……
夜瀰漫了天。
像被潑了墨,遮了一切的掙扎尖叫聲。這般翻天覆地的黑,正是,黎明前的暗。
第296章 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
邰國強的葬禮動靜不小,但凡有過合作的商界人士都到齊了,邰家兒女披麻戴孝,答謝每一位前來弔唁的客人。
靈堂之下披麻戴孝的兒女中,沒有阮琦。阮琦坐在角落裡,一身黑裙,面色清冷得看著周遭一切,像是置身其中,可又像游離事件之外。饒尊拜祭了邰國強的遺照,接受了家屬謝禮後坐在了阮琦身邊,他同樣也是一身黑西服套裝,襯衫沒再是艷麗色的,選了件藏藍色襯衫,沒打領帶。京城太子爺的身份自然讓不少人想要巴結,但前來遞名片的人都被饒尊那張冷臉給弄得心裡直打鼓,誰人都知這饒尊生性張狂不羈,自然是睥睨一切,只是沒想到這麼不給商圈人的面子,倒是他身邊的高全不卑不亢,對諸位道,今天是邰老先生的葬禮,請大家尊重死者和死者家屬。
夏晝隨同陸東深前來弔唁,身後跟著景濘,手裡帶著弔唁禮和一束白菊。夏晝沒穿裙裝,黑色中性小領襯衫,黑色七分小腳褲,長發束成馬尾,十分颯爽英姿。陸東深穿得十分正式,雖說跟饒尊一樣是黑色西服,但裡面的襯衫也是純黑色,又打了暗紫色的領帶,他是個很注重禮儀的人,什麼場合穿什麼衣服也很講究。
景濘穿得簡單,黑襯衫加一條職業裙,幹練得很,她上前將弔唁禮和花束奉上,然後退到陸東深的身後,跟著兩人一同給邰國強的遺像鞠了躬。
最受矚目的兩個男人都來了,不少人又開始蠢蠢欲動。陸東深神情肅穆,除了邰家家屬,他跟其他人都沒打招呼,跟家屬說了句節哀順變後就拉著夏晝隨便找了個位置坐。景濘來也只是跟著陸東深淺表心意,弔唁完後她就先行離開了。
阮琦的目光落在景濘的背影上,剛開始也只是那麼不經意的一眼,過了稍許,她才微微蹙了下眉心。
長子邰業揚代表邰家人致答謝詞。
大抵都是那些話,夏晝沒往耳朵里聽,輕輕扯了一下陸東深的袖綰,他低頭下來,她貼著他的耳朵小聲說,“看來邰家三兄妹還是不認阮琦啊,披麻戴孝都沒她的份。”
陸東深看了一眼前方,壓低了嗓音說,“這個時候邰家人最想的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