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晝嗯了聲,人家都這麼說了,她也不好再繼續往深了刨。
重新躺了下來,腿和手又纏上了陸東深的身體,陸東深也順勢將她摟緊了些。
就這樣,兩人都沒再說話,只有彼此交纏的呼吸聲。
夜很安靜,房間裡也是安靜,只能聽到床頭鐘錶在一格格跳動的聲響。
過了不知多久,夏晝又從他懷裡抬頭,重重地嘆了聲,“我還是睡不著怎麼辦?”
陸東深再次睜眼,幽暗中對上她略有煩躁的目光,稍許,他低低道,“那就工作吧。”
“我瘋了?我可不是個工作狂。”夏晝捧著他的臉,“資本家不帶這麼剝削人的啊。”陸東深冷不丁翻身將她壓下,大手探進她的腰身,相比剛剛只是搭著,現在多了意味深長的摩挲,嗓音也平添了更多慵懶,“你不是工作狂我是,既然給我折騰醒了,那就再伺候我一回吧。”
夏晝欲哭無淚,“陸東深,你人近中年了不能這麼索求無度的……”“閉嘴。”
第301章 一個路口的差距
翌日,陽光不錯,真真就是秋高氣爽了,瓦藍的天跟水洗過的乾淨。陸起白穿好襯衫後,景濘上前給他打領帶,昨晚的那身衣服擱置在旁邊的換洗筐里。景濘每次給他打領帶的時候目光總不會上移,就平視他的領結處,手法雖嫻熟,但處處也都透著小心。這段日子,夜宿她家似乎成了陸起白的習慣,每次來京開會他都會在天際酒店訂個房間,晚上就住在她這。所以,這些日子景濘過得心驚膽戰,他倒是不常來北京,可每次一來,她的心就總是提在嗓子眼上。
陸起白在外人面前素有謙謙君子之風,可景濘知道他的陰晴不定有多可怕。
又或者說,她很清楚陸門的人有多可怕,哪怕就是看著不易動怒的陸東深,一旦翻起臉,那也是能讓人骨子裡透著寒的。
陸起白看著窗外透亮的日光,似笑非笑說,“今年陸東深的生日禮物非比尋常,我想,在以後的每一年生日裡,說不準他會永遠記得今天的艷陽高照。”
景濘打領帶的手指一滯。
陸起白將目光拉回來,微微偏頭看著她,少許,他抬手捏起她的下巴,“真不是故意讓陸東深起疑?”
景濘沒跟他對視,目光斂著,“不是。”
“看著我眼睛說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