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閒的我,親她還不如親你們,接下來的10天沒休息啊,都集中到氣味實驗室去加班。”夏晝道。
幾人沒意見,也都知道時間緊任務重的。
陳瑜問了一嘴,“就只有10天的時間,你有多大把握?”
“不知道,聽天由命吧。”電梯門開了,夏晝扔了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抬腳就出了電梯。
團隊的幾人聞言驚愕,當場愣住,等電梯門即將關閉的時候有人才反應過來,趕忙按了一下,電梯門重開,幾人追了出去。
陳瑜欲哭無淚,夏晝的話像是炸彈似的炸得她體無完膚,想死的心都有。
心裡不斷抓狂:夏晝!你弄啥嘞弄啥嘞弄啥嘞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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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琦燙了一壺酒,屋子裡的氣流都沁著酒香。
饒尊敲開門的時候,她一手拎著酒壺,一手搭在門邊,穿得隨意,枯玫瑰色的袍子,近乎垂腰的長髮散著。
見到她後,饒尊的臉色稍稍有了緩色,但語氣沒柔和下來,“你還知道回來?”
阮琦看了他一眼沒說話,轉身回了屋。
饒尊一看她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早知道她是個白眼狼他才懶得管她的閒事。
生怕她被邰家人欺負,他破天荒地插手別人家遺囑的事,生生給她奪回了屬於她的遺產甚至她老爹的骨灰,結果呢?
他還等著她感激涕零對他三叩九拜呢,可一扭臉,這姑娘就跑沒影了,來老宅找不到人,手機形同虛設,更是沒回他那。
就算她對遺產不感興趣吧,但至少想邰國強的骨灰是他弄回來的,也算是幫她完成了心愿,就這麼玩消失太不厚道了。
饒尊直接進屋。
老宅並不老,只是邰家人習慣這麼叫。雖說買的早,邰家人又常年在國外生活,但這裡一直有人打理。
只是東西基本上都被清空了,顯得就異常的空曠。
阮琦靠在落地窗前的大靠墊上。
陽光尚好。
落地窗外連著花園,一眼瞧出去綠意成蔭,爽秋的光亮被樹葉過濾了一遍,鋪滿了客廳的木地板上,金亮得很。
阮琦就那麼懶靠著,右胳膊支起拄著頭,左手的手指勾著酒壺,一口酒下去,臉上的紅暈有多了幾分。
人在風景中,堪比風景要動人。
只是,近看,她眼裡的幾分落寞和寂寥就讓人心疼了。
饒尊一肚子的不滿頓時就無蹤無影了,低嘆了一聲,蹲身下來,問她,“這兩天你去哪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