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隔著一道門在門口拉扯了能有二十多分鐘,末了邰業帆被氣走了,臨走前扔下句話:陳瑜,你別仗著我喜歡你,你就肆無忌憚的欺負我!
等陳瑜走過來坐下後,對一臉看好戲的夏晝說,“還說我欺負他?他一個大老爺們我怎麼欺負他,等等……”倒了牢騷一大通,才反應過來,“他剛剛還說了什麼?”
夏晝慢條斯理地拎起茶壺,給她添了茶水,“他說他喜歡你。”又笑,“這邰家二公子也是朵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葩,告個白也這麼別出心裁。”
陳瑜的臉一下紅了,趕忙抿了口茶卻被燙的夠嗆,咣當放下杯子,夏晝見狀笑道,“楠姑娘,要矜持。”
“我怎麼不矜持了?他喜歡我我就得喜歡他啊?”陳瑜摸了摸燙疼的嘴,“我都說過了,我現在不想跟邰家人來往。”
夏晝輕笑,用拇指和食指中指捏起茶杯,吹了吹茶麵,淺抿。
陳瑜挑眼看她,“你笑什麼?”
“沒什麼,別這麼敏感。”夏晝輕輕晃著茶杯,就跟晃酒杯似的逍遙,“你躲著邰業帆,是真不喜歡人家?你可別告訴我,你心裡還裝著陸東深呢。”
“是是是,我現在還放不下陸東深,我非他不愛、非他不嫁行了吧。”陳瑜沒好氣,“有你這麼沒良心的嗎?我這麼義憤填膺的為了誰啊?”夏晝忍著笑,故意嘆了口氣,將杯中茶一飲而盡後起身,拍了拍陳瑜的肩膀,“易求無價寶,難得有情郎啊。”
第315章 不問來路也無歸途
上海天際酒店,3601。
入了夜,整個外灘的絢爛蔓延在套房的落地窗上,炸開的霓虹光圈都是璀璨。
視頻的另一頭是午後暖陽。
床榻上的陸振楊看上去氣色很差,但還是硬挺著靠在床頭,交代陸東深了一些事。
床邊不少儀器。
身旁還有家庭醫生和醫學專家守著。
陸家老么陸南深坐在陸振楊的身邊,很顯然他對商場上的事不感興趣,跟陸東深聊完家常後,輪到生意場上的事時他就不再插嘴陸振楊和陸東深的談話。他將陸振楊那隻沒輸液的手合在雙手之間,時不時會關注一下身邊的監測器,有時候陸振楊提及股市或集團里的事稍稍激動時,他就會輕拍一下陸振楊的手背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陸南深的側臉輪廓在視頻里很是分明,額前落下的發稍稍遮了他的眼,露出極為筆挺的鼻樑骨,唇是繼承了陸家男兒的特徵,薄又性感。下巴連接喉結處是十分完美的弧線。
膚色如月白,最吸引人的當屬那雙手。骨節分明自然不用說,掌寬,手指十分修長,就連尾指都似乎比尋常人長出一些。左手腕戴著塊金屬帶的機械錶,右手腕則戴了條粗獷的小牛皮手工手環,鑲嵌了一枚古銅色的音符。
修身的白襯衫襯得他幾多俊朗,下身的牛仔褲卻又顯得他幾多不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