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夏晝明顯感覺到覆在她手背上的男人手僵了一下,心就跟著漏跳一下,剛剛那句話的意思其實很清楚,可落在陸東深耳朵里就未必那麼清楚了。
她轉頭看向陸東深。
他的側臉線條略硬,薄唇微抿時看上去有些冷。他沒看她,只是沉沉地開口,“就算錄音沒作假,也說明不了什麼。”
這一刻的維護,卻讓夏晝不像剛剛似的那麼心裡有底,源於他的臉色。靳嚴從容淡定的,“譚耀明亡身後的產業都被調查組一一查出來了,對於夏總監的目的我或許可能判斷失誤,但是,錄音里提到了原料,而且不可告人,這點,總不是我臆想的。”
原料才是關鍵點。
靳嚴看向夏晝,“能讓夏總監費心找的原料肯定不簡單吧,而且還是要用在陸總身上,是什麼?”
夏晝盯著他,“既然你都查到了,還需要我多費唇舌嗎?”
“地魂草。”靳嚴沒跟她彎彎繞繞,起身,雙手撐在會議桌上,稍稍前傾看著她,“只生長在懸崖峭壁上的植物,採集起來十分困難,所以很少被外界知道。”
夏晝微微眯眼,靳嚴,她還真是小瞧他了。
“是什麼東西?”陸東深收回了覆在夏晝手背上的手,煙落在辦公室里沒帶來,他順手拿過會議桌上不知是誰的煙盒,拎了支煙來。
他的嗓音聽上去很沉涼,像是在壓著情緒,可點菸的時候,手指微微顫了一下,很快又控住,吸了一口煙,吐出大片煙霧。
靳嚴淡淡地說,“我想,關於地魂草的危害性還是由專業人士來講解更好,季總監——”
“不用了,我親自說。”
夏晝的聲音冷冽,剛剛陸東深抽回手的瞬間,她的心也跟著涼了大半截。
她也很想點支煙,可又懼怕菸草的濃烈。
這才恍然,自己已經好久沒再抽定製菸草了,因為她的彷徨她的恐懼都被陸東深的溫暖取代,現在冷不丁這般,她竟一時間找不到可以替代的東西。“人有三魂,天魂地魂和命魂,其中命魂又叫中樞魂,主人精力。天魂草是一直以來當地人流傳下來的名字,學名無從考究,這種植物在活著的時候效力不大,但枯死之後所散發的氣味會對人的中樞神經有影響,起到鎮定的作用,所以很多當地人認為,天魂草有鎮魂之效。”“地魂草也是當地人給起的名字,功效於天魂草差不多,作用於人體時也會起到鎮靜效果,但地魂草相對於天魂草來說效力不是立竿見影,它的氣味綿長,於人體反應也較慢,這也是地魂草不被外界廣為人知的原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