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尊幾個大步上前,走到夏晝面前卻又不敢太大動作,見她一直閉著眼睛,嚇得臉色都驚了。
蹲身下來,顫著手指,朝她的鼻間探過去。
還沒等貼上,夏晝就睜眼了。
饒尊一個心悸,一屁股坐在地毯上,按住胸口深喘了幾口氣,馬上將夏晝攙扶了起來。
夏晝這次很難得沒推開他,任由饒尊把自己拖到沙發上坐下,但也沒搭理他,整個人都像是游離三界之外似的,什麼反應都沒有。
饒尊不是沒經歷夏晝半死不活過,但那次她是真的半死不活,哪像是這次,活得瓷實,但精氣神沒了,比死人還像個死人。
他不知道怎麼面對這種情況。
在她身邊坐了少許,見她靠在靠墊上毫無生氣的真是著急,起了身,叉著腰又站了會,然後來回來地走了走,最後彎身看著她問,“你有什麼事能不能跟我說?”
他聽聞了夏晝被辭退的消息,如果換做平常他高興還來不及,但現在,這種消息可不意味著是什麼好事,畢竟新品的事還沒翻篇。
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不得而知,但出於理智分析,單單是因為網上傳言而逼得夏晝離職也不現實。
雖說他很不想承認,但也不得不去承認,陸東深那個人思慮周全,不會笨到去相信那些子虛烏有的消息。
所以,看見夏晝這副鬼樣子,一定是發生了更大的事。
夏晝對他的焦急充耳不聞,饒尊急的都快罵娘了,阮琦心細,先是進廚房溜達了一圈,然後回到客廳把饒尊拉到一邊。
“估計一直沒吃東西,冰箱裡什麼都沒有,廚房都沒開過火。”
一聽這話饒尊徹底惱了,返身就回了沙發旁,“你長能耐了是吧?不吃不喝?你怎麼不乾脆從窗戶上跳下去一了百了?”
阮琦在旁聽著無語,上前道,“有你這麼說話的嗎?”
“我這都算客氣的了!”饒尊的脾氣也是急躁,尤其是看見夏晝這樣,又衝著她道,“你離開天際能死嗎?離開陸東深能死嗎?”
“行了。”阮琦被他吵得腦袋疼,推了他一把,“總得想辦法讓她吃點東西。”
饒尊陰沉沉地看了夏晝一眼,又想了想,然後給物業打了個電話,但那頭剛接通他就給掐斷了,跟阮琦說,“算了,我下樓一趟給她買點吃的。”
“我去吧。”阮琦說。
饒尊這邊已經往玄關走了,隨口扔了句,“你哪知道她喜歡吃什麼。”
阮琦一僵。
直到房門關上時她才有所反應,心中多少添了些不舒服。
她在夏晝身邊坐下,沉默了稍許說,“不管你經歷了什麼事,其實你都比我幸運太多。”
得到了饒尊的心,難道不是最大的幸運嗎?
夏晝終於有了反應,眸波動了動,然後,轉頭看著阮琦。阮琦沒料到她會有所回應,畢竟剛才饒尊那暴脾氣都快掀房頂了她都跟木頭似的。
忙問她怎麼樣,有沒有哪裡不舒服。
夏晝對她的關切不關心,張了張嘴,出口的聲音聽著沙啞,“你給我喝的是什麼酒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