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盛的信譽瞬間跌到了谷底,哪怕是有邰梓莘坐鎮,也架不住四面楚歌。
很快,有股力量在暗自吞噬長盛的股票,來勢洶洶。
這種命運,在所難免。
長盛鬧得沸沸揚揚,擱往常,夏晝肯定是最大快人心的那一個,可她陷入了長夢無法自拔。
來自荒蕪,來自戈壁,來自鮮血,來自幽深的湖底。
她甚至有些昏睡不醒,每每都困於噩夢之中無法自拔。
而這一晚,夏晝又陷入了黑暗之中。
等她掙扎著從冰冷的厄境裡終於能睜眼時,卻被匿在陰影之中、坐在床邊的高大身影嚇了一跳。
定睛一看。竟是陸東深。
第334章 我們終究還是走到了窮途末路
陸東深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,或者漫長如數把時辰,或者短短如幾分幾秒。
不管怎樣,這場景都定格成了畫面。
他清楚的是,能讓他這麼安靜地看著,這世上就唯獨一個夏晝了。
可她睡得不安穩。
月光入了窗棱。
她的臉卻遠比月色要蒼白。
陸東深抬手輕撫過她的臉,微涼,如剝殼的雞蛋,輕嫩得很,似乎是一用點力就會戳破。
他放緩了指尖的力量,卻是始終不捨得移開手。
許是臉癢了,她抬手抓了一下。
抓到的是他的手背。
誤以為是自己的,撓了撓。
指甲劃著名他的手背,癢的,鑽進陸東深的心裡卻有些疼。
暗影里,他凝視著她的臉,安靜得如個孩子,沒有會議室里的歇斯底里和狠絕。就這麼看著一個人,會讓人心裡發甜忍不住發笑,陸東深的嘴角也上揚了優美弧度,瞳仁深處裝著的是能此融進蒼穹星辰的光亮深邃,統統給到她的都是萬般深情和寵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