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琦見饒尊真是動了怒,心裡也多少估摸出這件事的嚴峻來,想了想說,“是季菲。”
饒尊先是一愣,然後不可置信反問,“季菲?你還跟季菲來往?”
“也不是來往,我算是她的原料商,一些市面上找不到的原料她都會找我來拿。”阮琦沒隱瞞,“一來二去的也算是熟了。”她知道季菲的身份,但她做生意從不看對方是什麼身份,只要出得起高價,再罕見的原料她都能幫著找到。一直以來她都不畏旁人說什麼,怎麼評價她,她也從沒承認過自己是什麼好人,對她來說,錢就是能讓她達成心愿的唯一工具。
季菲算是她一個不錯的客戶,兩人的第一次合作就是江山圖上的原料,那次,季菲支付了一筆不菲的酬金,出於習慣,她就贈了季菲一些她釀的果肉酒西。
夏晝始終沒說,但天際上下傳得可是沸沸揚揚,她和季菲這兩人就是死對頭。在阮琦眼裡正常,一山不能容二虎。
可有一次季菲給她打了電話,自然是先感謝了她的酒。阮琦能肯定的是季菲當時有些醉了,否則怎麼會把過往講給她聽?
阮琦這才知道,原來兩人之前是很要好的朋友。
季菲跟她說,夏晝這個人不貪財不貪勢,只貪酒和貪色,你不想以身相許就給她送點酒,你釀的果肉酒就很好,我了解她,她肯定喜歡。其實不用季菲多說,阮琦也是打算送些酒給夏晝的,當時她在滄陵的時候也聽說了,譚爺每年冬祭的酒都是夏晝釀的,百里飄香。能釀的一手好酒的人,必然也是懂酒愛酒的人。
饒尊的臉色愈發難看,許久,狠狠從牙縫裡擠出來句,媽的!
阮琦僵直地看著他,“饒尊你有病啊!”
“我又沒罵你!”饒尊起身要走。
“你幹嘛去?”阮琦見他這般冷言冷語的,心情極度不好。
饒尊一股子邪門的氣沒處撒,又覺得悶得心臟直疼,冷喝,“你管我去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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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風緊得很。
下了一場大雨,打落了不少半黃不青的葉子,氣溫就降下來了。
秋雨洗滌京城的時候,寒意也席捲了商界。
首當其衝的就是長盛集團。
在Momo新品疑似剽竊H新品消息尚在沸沸揚揚、導致長盛集團股價動盪不安之際,冷不丁地爆出邰業揚被警方逮捕的消息來。
風向標永遠是搖擺不定,在這個多事之秋,吃瓜群眾過足了圍觀閒聊外加狂敲鍵盤的癮頭。
但這次邰業揚被抓獲成了重中之重,源於商川墜樓一案的蓋棺定論,因此,商川的粉絲成了主力軍,一併將邰業揚這次出事頂到了各大熱搜。
當初何姿儀入獄,將所有罪行攬在身上,包括商川墜落一事,但經過夏晝在回魂夜的一番折騰,在場的人也都在屍體上瞧見了端倪。
夏晝當時給到警方的證據有理有據,雖說鬼漿罕見,但後來夏晝也為法檢部門提供了鬼漿,法檢部門作用於屍體實踐,得出的結論就跟夏晝當晚的一模一樣。除此之外,警方終於尋到了當晚的目擊證人,一位當晚的施工工人,他親眼看見邰業揚出入親王府,而之前商川的經紀人聲稱邰業揚私下找過商川。更重要的是,警方從邰業揚舊時衣服纖維中尋獲到了鬼漿的組織。諮詢夏晝時,夏晝給出精準答案:鬼漿是一種沾染力極強的原料,沾上一點在衣物纖維上,當時看不出什麼,但時間一長就會令纖維發生染色變化,即使水洗或乾洗,也不會徹底清潔掉。
警方是在衣扣下面的纖維中發現端倪的,許是邰業揚並沒發現,這才讓這件案子終於有了重大突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