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小天衝著頭頂上指了指。
陸東深順著他的手指頭往上看,二樓,一整面落地窗,棱花窗格,半遮窗簾,外有環形露台,這個位置視線不錯,面朝花園。
“帶路吧。”他對蔣小天說。
豈料蔣小天一臉為難,“陸總……不大好辦啊。”
陸東深微微蹙眉,看得蔣小天一激靈,見蔣小天支支吾吾的,他又盯著饒尊,“她怎麼了?”
“怎麼倒是沒怎麼,就是睡著了唄。”饒尊慵懶得很,打了個哈欠,“她啊睡覺有個毛病,鎖門。”
陸東深一愣,她跟他住一起的時候沒這毛病。
蔣小天把頭點得都快掉了,“對對對,我家爺在滄陵的時候也這樣,晚上睡覺的時候房門都要鎖死了,誰都進不去,除非砸門。”
陸東深犯了難,砸門?他不想吵醒她。
饒尊上前,抬起胳膊往陸東深肩上一搭,“你不就是想知道她好不好嗎?挺好的啊,吃得好睡得香,你在樓底下看兩眼就成了,難不成你還想爬上去?”
原本就是句玩笑話,不成想見陸東深抬頭瞧著上頭的窗子若有所思,這架勢讓饒尊心裡一激靈,胳膊一收勾緊陸東深的脖子,“……你不是真想爬上去吧?”
蔣小天在旁沒心沒肺的,呵呵笑,“別說,陸總今天穿這身還挺合適爬牆的。”然後也抬頭往上瞅了一眼,“嘖嘖,這牆不好爬啊,雖然說不高吧,但是不好落腳……”
饒尊后退一步,打量著陸東深今晚的穿著。
黑色皮夾克,內搭了圓領淺米色薄毛衫,牛仔褲,黑色軍靴。
饒尊也學著蔣小天嘖嘖了兩聲,“頭一次見陸總穿這麼休閒啊,說實話,不大適應。”
陸東深這會搭理饒尊了,眼珠在他身上一打量,“就饒總今晚的裝扮來說,我同樣也不大適應。”估摸著是蔣小天思量下不得已找了饒尊,饒尊呢,這一到晚上也就放飛自我了,反正也不是在什么正式場合,單著一套睡衣睡褲,外面裹了件羽絨服,腳踩了雙……格子拖鞋。
也得虧門口警衛沒再繼續盤查,否則不定以為他劫持了饒家公子繼而加害老首長。
饒尊卻不羈慣了,羽絨服一緊,“夜深露重,我冷。”
“我看你是虛吧。”陸東深冷笑,又不是三九嚴寒,穿著羽絨服不怕熱死。饒尊剛要反唇相譏,就見陸東深將身上夾克的拉鎖一拉,轉身到了窗下,往上看了看,大致找了找落腳和落手點,然後大手往牆壁上一搭,腳一借力,整個人就竄上去了。
看得蔣小天一陣目瞪口呆,指著攀牆上露台的男人,“陸總還有這麼好的身手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