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實快。
從樓底到露台,陸東深應該用了不到半分鐘,行動敏捷利落,哪像是個長期坐辦公室的人該有的迅速?
饒尊抬頭看了一眼,見陸東深輕輕推開旁邊的落地門進了房間後,沒好氣道,“也不怕傷口裂了。”
一切又恢復安靜。
偶爾有鳥飛過,翅膀攪動了空氣,聽著就更寂靜了。
饒尊沒回房,羽絨服裹緊了些,然後一屁股就在石壇上坐下了。蔣小天看著奇怪,“擱這幹什麼?我放哨就行了。”
饒尊抬眼瞅了蔣小天半天,朝他一招手,“你過來。”
蔣小天不明就裡上前。
饒尊一手撐著草坪,一個抬腳踹在蔣小天的小腿上,“行啊你,什麼時候做了陸東深的狗腿子?”
蔣小天疼得齜牙咧嘴,抱著小腿,“誰啊?說誰狗腿子呢?我蔣小天這輩子只服兩個人,一個是譚爺,一個就是蔣爺!”然後蹦到離饒尊八丈遠的地方坐下,直揉腿。
饒尊看著他冷笑,稍許,“給支煙。”
“沒煙!”蔣小天一臉不痛快。
“蔣小天,你是在我的地盤,千萬別把我惹毛了。”饒尊一臉的慵懶加囂張。
蔣小天撇撇嘴。
饒尊朝著蔣小天的衣兜里一指,“麻溜的,都看見煙盒了。”
蔣小天沒轍,掏出煙盒,一個拋物線過來。饒尊接得穩,一看,這是平時他爸喜歡抽的煙,都沒說給他一盒,倒是給了眼前這小子。
點了支,狠狠吸上一口。他抬眼朝上看,大團煙霧遮了視線,朦朧了夜色。
第356章 最好給我記住你的話
夏晝睡得熟。
床單被罩都是純白色的。
她的睡衣也是素色,於床上就唯獨長發烏黑。
陸東深關緊了拉門,隔著淺薄的月色看著床上的夏晝,一時間竟不敢上前。
幾日不見,陸東深以為自己足夠想她,可此時此刻,就這麼一眼他才覺得,這幾日的思念根本就不夠,他低估了這份想念。
這一刻他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相思,什麼才是想得緊。他呼吸著她的氣息,溫暖又纏綿,抓著他的心肺和骨骸,疼得要命,又不忍心割捨。
陸東深後悔了。
他不該由著自己的性子來看她。
因為哪怕一眼,他都不想離開,都不想再承受生生分離之痛。
這一刀下去,我們誰都不欠誰的。從此以後你走你的路,我過我的橋。不相愛,不相恨,只當陌路,生死不見!
生死不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