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許,蔣璃打破了室內的寂靜。
“這馬克長得還挺帥啊,身材真好……”她嘖嘖兩聲,“不像是那些拳手,身上都是肉疙瘩,一塊塊的看著就不舒服。”
饒尊本來對她跟印宿白糾纏這件事就很不滿,一聽這話更來氣,伸手就戳她腦袋,“能不能長點心?帥什麼帥?又不是讓你嫁給他!你了解他歷史嗎就接下挑戰?”
蔣璃躲開他的手,嘟囔了句,“帥就是帥啊,還不讓人說了……”
饒尊簡直是被她氣得一點脾氣都沒了。
倒是楊遠又冷靜了一回,煞有其事地看著蔣璃說,“既然你有本事弄得四千人跟死人似的任你擺布,那同樣的方法也能用在馬克身上吧?”
蔣璃在沙發上盤著腿,衝著楊遠晃了晃食指,“不一樣,讓眾人心服口服,那得要馬克主動去輸,不能被動去輸。”
抓四千人對她來說真是小事,有時候氣味的功能就如同催眠,印宿白一個手下被氣味鉗制了,剩下那些人的地址和習慣等等就像是拔蘿蔔帶出一串泥似的簡單。
唯一麻煩的地方就是要僱車,那種大車,就算使勁塞,一雇還得雇好幾十輛。
費錢。
楊遠翻了個白眼,“那怎麼著?你就等著被打死?視頻你也看了,那傢伙的拳頭太狠了。”
一拳淤青二拳骨裂三拳喪命的,這完全就是個殺手級別的人。
“我沒有時間去接觸他,所以想用氣味完全把他牽制住是不可能的,而且眾目睽睽之下,不用點實力是不行的。”
楊遠搖搖頭,光是這麼想著就知道誰贏誰輸了。
饒尊點了支煙,抽了沒兩口,淡淡地說,“既然印宿白能派人出戰你也可以。”
蔣璃搖頭,“沒人合適。”
白牙他們四個還有其他兄弟們,甚至就連蔣小天都主動要求替打,他們自然有過硬的拳腳功夫,但真論狠,她認為白牙他們未必是馬克的對手,所以又何必搭上風險呢?
饒尊把大半截煙掐滅,說,“我替你打。”
真要是豁出一條命去,他替她,也認了。
楊遠一聽這話,比蔣璃的反應還快,臉一抽,都近乎要感恩戴德了,朝他雙手合十拜了拜,“救命恩人,仗義!爺們!”
蔣璃原本是要勸饒尊,楊遠這麼插一槓子倒是引起她的興趣,“怎麼弄得像我要派你出戰似的?”
楊遠抹了一把額頭冷汗,賠笑,“沒什麼沒什麼。”話畢,眼珠子狠狠剜了蔣小天一眼。
蔣小天做賊心虛,目光一個躲閃,避開了楊遠目光里的刀光劍影。
話說就在兩個小時前楊遠接到了陸東深的電話,當時他正在應酬,歌舞昇平的。電話那頭陸東深的嗓音很冷,冷得都快將這邊的熱鬧給凝固了。陸東深只有一句話:聽說她跟人約了打拳,你替她上台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