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東深心中苦笑,竄於眼底,凝著她,“那叫你什麼?夏晝?蔣璃?又或者,在你心裡想做的從來都是蔣爺?”
“我願意為譚耀明做滄陵的蔣爺,是因為我只想做譚耀明的兄弟朋友。我願意為陸東深做回夏晝,是因為我想做他的情人。可是那份情夭折了,所以從那天起再無夏晝。”蔣璃眸光如瓦上霜,“夏晝是陸東深的情人,但蔣璃從一開始就是陸東深的敵人。陸先生,請你看清楚了,站在你眼前的人是蔣璃不是夏晝,能為你煮一杯茶已經算是最大的容忍。”
陸東深盯著她,聽著她倒出的每個字每句話,眼裡漸漸轉了神情,由明到暗,再到陰沉。
蔣璃話已至此不想多加逗留,轉身欲要離開。
陸東深一把握住她的手腕。
蔣璃第一反應就是抽回。
可這次陸東深加了手勁,沒像剛剛似的鬆手。蔣璃皺眉掙扎了幾下都未能掙脫開,冷眼沖他低喝,“陸先生,請你放手。”
陸東深緊箍著她的手腕,臉色沉又涼的,蔣璃用力掙脫他的手,可他的左手就跟鐵鉗似的,任由她如何打掐都沒有鬆開的跡象。她乾脆推搡他的身體,卻被男人一把扯近,從身後摟住腰,緊跟著身子被他扳了過來,蔣璃沒等驚呼出聲,陸東深就壓下頭,強行吻上她的唇。
第386章 情感官司最難斷
陸東深的吻來勢洶洶,與他淡若清風出現在林客樓的行為形成了強烈對比。
唇齒廝磨。
他左手緊摟她的腰,右手攀上她的臉,拇指於耳廓旁,其他手指伸入她的髮絲里。
蔣璃有那麼一小截的時間是怔愣的。
男人熟悉的氣息就似鳩毒衝進她的呼吸里,霸道又熱烈,強勢又溫存,曾經多少的日子裡她迷戀於彼此的親密,沉浸在屬於他的氣息里。
心口湧上來的是萬丈高的駭浪,拉扯著她朝著更危險的境界裡去了。
見她沒反抗,陸東深心生憐惜,又有一絲小小的雀躍攀升,他的吻變得輕柔纏綿,收緊她的腰,恨不得把她揉進體內。
萬般相思都落在這一抱一吻中,不過數月,陸東深竟覺得像是跟她分隔了數年,越是相貼就越是相思。
他邊吻她邊在她耳畔低低呢喃,“是敵人嗎?敵人能這麼待你嗎?”
蔣璃的鼻腔發酸,眼角發漲,她太清楚自己,怕自己迷失,更怕自己就這麼潰不成軍,趁他鬆勁的時候她一把將他推開,語氣冷淡,“你好像忘了,我們已經分手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