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璃抿嘴淺笑,意味深長說了句,“你不想人家,可人家未必不想你。”
饒尊來的時候,蔣璃和芙蓉聊天已進尾聲,瞧見饒尊后,芙蓉起身便要離開了,甚至連招呼都不跟饒尊打。芙蓉對饒尊的印象始終留在凰天的那天,所以挺怕他的,自是不敢多留,臨出門時扯著蔣璃壓低了嗓音說,其實饒尊也好陸東深也罷,他們都是一路人,你性子灑脫不受拘束,還是別跟他們走得太近。
等回來後,饒尊已經把酒杯擺好。
酒氣不錯,聞上醇厚,蔣璃這是相信的,能入得了饒尊的嘴,那都是好酒。他又帶了幾樣小菜,光是看品相就不錯,成功勾了蔣璃的饞蟲來。
“總讓一個人這麼怕著你好嗎?”蔣璃坐下來簡單地擦了手,趕忙端起杯子嘗了口美酒。
饒尊給她遞筷子,“我跟一個姑娘家計較什麼?愛怎麼想我就怎麼想。”
蔣璃撇嘴,手裡的筷子朝著滿桌的酒菜一指,“今天怎麼有雅興了?”
饒尊說,“也不是什麼雅興,你不是饞外面的酒了嗎?我就讓人送了些過來。另外,我馬上要出國,十天半拉月的,算是讓你為我踐行了。”
“出國?”蔣璃仔細品著這倆字,“楊遠走了,你也走了。”
饒尊作為華力掌事的,全球飛那是家常便飯,他在滄陵住了這麼長日子都算是奇蹟了,照理說蔣璃不會當回事,可今天總覺得有點什麼。
饒尊品出她的意味深長來,笑了,話戳得直接,“楊遠飛走那是奔著陸東深去的,我可不是,歐洲那頭有項合作已經拖了一段日子了,我親自飛過去把合同簽了。”
原來……
蔣璃沒說話,低頭喝酒。
“這酒的後勁大啊,你慢點喝。”饒尊提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