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陸東深查到了夏運城的頭上,想要從夏運城那找到可以定陸振名罪行的證據,但去找夏運城的途中就遇上了僱傭兵。
想來夏運城也是嗅覺靈敏,否則怎會連夜離開貴州?
所以,她想錯了。
她的養父不是想要去雲南度假,他只是想保命。
最後命是沒保住,喪生在茫茫的山野之中,可惜了夏運城的夫人。
世事弄人。
當他知道夏運城竟是她養父時,足足是信了這句話。
在她心裡,夏運城一直就是白月光。
他不想親手毀了她心裡的執念,所以,這件事就遲遲壓著不想說。
現在她提及了。
他這麼看著她,唯一的念頭就是,替她保住她心裡的白月光,是夏運城造的孽,她何錯之有?
夏運城死於意外車禍,帶走了當年的所有證據。
人已死,他能做的就是在活人身上找證據了。
蔣璃並不知他心中所想。
在桌上趴了一會。
陸東深抬手輕揉她的頭,輕嘆,“傻丫頭……”
蔣璃沒躲沒避。
不管心裡有多怨懟他,其實,這個時候她是渴望被安慰的,她希望有個人來告訴她,一切都是天意,希望有個人在她身邊陪著她伴著她。
良久後,她把頭歪過來,看著陸東深,“如果你是在可憐我就算了,我不喜歡這樣。”
“我不是可憐你,我只是覺得……”陸東深斟酌著接下來的話該怎麼說。
蔣璃盯著他。
他微笑了一下,故意加重了手勁,“覺得,我和你就是上天安排好的緣分,咱倆就該在一起。”
蔣璃聞言,一把拍掉他的手,坐直。
“所以,前一陣子實驗室爆炸是人為的吧?”她冷不丁又把話題落他身上,言歸正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