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東深雙手揣兜站在那,自然品出他話里的意思,竟沒反駁,淡笑,“沒問題啊,下次我爭取讓你家姑娘晚起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蔣小天樂呵呵的。
“蔣小天,你再不滾蛋你信不信我讓你說不了話?”竹亭那頭,蔣璃道。
蔣小天一縮頭。
印宿白懟了句,讓你嘴欠,便拉著蔣小天離開了竹屋。竹亭里,蔣璃坐著竹椅,雙腳交叉搭在竹桌上,一手持著茶杯,一邊盯著地圖一邊悠閒喝茶。那地圖是掛在竹亭的竹欄之間的,雞肚子下方標了記號,是滇黔桂交界位置。
像幅畫似的養眼。竹亭是翠翠蔥蔥的綠,蔣璃一身輕薄白衣,衣擺過膝,搭有白色長褲,僅用一支梨木簪就將長發高束挽髻,面容也如衣衫似淨白,偶有微風掃了梨花瓣過來,陸東深看在眼裡,感嘆於心。
這麼個美好的姑娘,明明就是刻在心頭上的,他應該再早些遇上她才是。
正想著,門外揚起車輪碾壓沙土的聲響,很快有人下車了。
推門進來一瞧,是饒尊。
他穿得更是休閒,半袖T恤都換上了,結實的胸膛把T恤衫都撐滿了,一眼就瞧見了陸東深,開始算帳了,“正好我問你,車是怎麼回事?”
蔣璃聽見動靜朝這邊看過來。
陸東深沒搭理饒尊,徑直朝著竹亭過來了,蔣璃見狀扯回目光,低頭喝茶。
饒尊今天衣衫顏色清淡,跟這竹屋的一物一景倒是十分搭配,瀟灑得很,他也跟著過來竹亭,“陸東深,言而有信不是你的座右銘嗎?轉頭就撕毀誠信,什麼意思?”
陸東深在蔣璃的右手邊坐下,淡若清風的,“我怎麼撕毀誠信了?”
饒尊一腳勾了竹椅過來,在蔣璃的左手邊坐下,與陸東深面對面,“大G不還了是吧?”
“我花錢買的車憑什麼還?”陸東深倒了杯茶。
饒尊一挑眉,“你是花了錢,但我花了時間改裝。當初你怎麼說的?那車是給我買的吧?”
蔣璃詫異地看看陸東深,又看看饒尊,這倆人的關係有點走樣啊,性質都變了。
陸東深輕笑,“你只是花了時間改裝,改裝費也是我掏的吧?再說了,我什麼時候說過是給你買的了?我說是買給你用的。”
“有什麼區別嗎?”饒尊終究還是嫌蔣璃的腳礙事了,伸手就把她腿搬下來,繼續跟陸東深無障礙理論,“給我用就是我的,我理解有問題嗎?”
陸東深跟他較真了,“給你用,只是借用,明白嗎?”
“別那麼多廢話,車鑰匙給我,我開習慣了。”饒尊沒耐性,把茶杯往陸東深面前一擱。
陸東深還真給他倒茶了,看得蔣璃直驚訝,但他的話更令她驚訝。
“車主是你嗎?車主是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