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陸東深也是失策。
越是接近寂嶺,他們就越要隱藏真實姓名,所以……
饒尊也得叫他韓逆……
陳瑜打來電話的時候,蔣璃正好吹乾了頭髮,披著,已經過肩長了。
電話里,陳瑜十分乾脆地扔了紅色炸彈給她,炸得蔣璃當場就愣住了。
“不是說給邰業帆一年的時間嗎?”蔣璃緩過神來細算了一下時間,低叫,“陳楠楠,這也才半年不到吧?”
“覺得時機到了也就結了唄。”陳瑜在那頭輕聲說,“他都跟我求婚了,我覺得……這半年來他改變挺多的。”
“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,他可是個花花公子。”蔣璃道。
“但是他身邊從來就沒有過亂七八糟的女人啊。”陳瑜為他辯解,“再說了,他雖然現在長盛還到不了獨當一面的程度,但也確實為長盛盡心盡力的。”
蔣璃倒也多少聽到過邰業帆的消息,雖說跟天際再無交集,但好像的確談下來幾樁漂亮合作。她取笑陳瑜,“果然女生外向啊。”
陳瑜可不想做她的消遣對象,一針見血問她,“你跟陸東深怎麼樣了?”
點了蔣璃的穴。
她用力咬了咬嘴,剛要開口就聽房門被推開,竟是陸東深進來了。她不知怎的心就一慌,踱到窗子前,四兩撥千斤,“什麼啊,說你呢別說我。”
那頭在笑。
蔣璃房間在二樓,窗子直對庭院,往下一瞧就能看見韋蓉備好的酒菜,饒尊早就下樓了,一身清爽地坐在庭院裡,韋蓉在他旁邊坐著,有說有笑的。
“結婚的理由不是這麼簡單吧?”她輕聲問了句。
那頭輕嘆了一聲,娓娓道來。
陸東深本是叫她下樓吃飯的,見她倚在窗旁,燈光親軟,襯得她都愈發柔和,那麼嬌小的在那,讓人憐惜,讓人想要擁入懷中。他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。
走上前,情不自禁從背後將她輕輕摟住。
入懷的是柔軟,進鼻的是清香。
蔣璃只覺心跳得厲害。
挺直脊樑想要躲避陸東深的體溫,他卻趁著她掙脫不便藉機將她摟緊,迫使她緊貼著他的胸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