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東深抿了一口酒,放下酒杯後說,“因為之前提到過扁鵲,所以我就聯想到了,但我畢竟了解有限,好像出自哪段史料。”
說到這,蔣璃驀地雙眼一亮。
饒尊在那頭“啊”了一聲,一拍桌子,立刻圓了蔣璃腦中閃過的靈感,“扁鵲的大哥!出自鶡冠子·世賢!”
猛地敲開了蔣璃的思路,瞬間豁然開朗。
陸東深朝著饒尊一豎拇指,厲害啊,出自哪段都記得,看樣子是學霸出身,點頭,“雖然荒誕,但是很像。”
蔣璃氣息急促,馬上打住他們,“不行不行,我得好好捋一捋。”她起身,在他們面前走來走去。
人有的時候就這樣,越是接近一樣真相就越是想不起來,那靈感就像是藏在岩石縫隙中似的,隱隱透著光,只有努力扒開縫隙,才能瞧見光源的全貌。
魏文侯曰:子昆弟三人其孰最善為醫?
扁鵲曰:長兄最善,中兄次之,扁鵲最為下。
魏文侯曰:可得聞邪?
扁鵲曰:長兄於病視神,未有形而除之,故名不出於家。中兄治病,其在毫毛,故名不出於閭。若扁鵲者,鑱血脈,投毒藥,副肌膚,閒而名出聞於諸侯。這麼一段對話,大體意思就是說,扁鵲認為他家大哥的醫術最好,因為家中大哥都是在對方病情發作前就治好了,而扁鵲治病在對方病情嚴重之時,所以名氣自然比大哥要大。蔣璃自然也想起了這段典故,可是她想到的可是另外一回事。
第445章 秦川一直存在
陸東深和饒尊都沒催促,看著她來回來地踱步,就這麼過了兩三分鐘,蔣璃站在了桌前,用力一拍桌子。陸東深和饒尊就清楚了,她應該是想通了一些事。
果不其然,蔣璃出聲,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緊跟著坐下來,目光灼灼,“不是扁鵲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