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尊沒驚訝,但也皺了眉頭,“這麼快?”
“我今天在街上發現了異常。”陸東深道,“應該不是我的錯覺。”
蔣璃只覺後背陣陣惡寒,冷不丁想起他在藥鋪門前的神情,那就是應該發現情況了。她相信陸東深判斷得沒錯,畢竟大風大浪過來的人,對於這種事照比常人都敏感。
“你覺得……今天跟蹤我們的人跟壓下失蹤案的人有關嗎?”她有氣無力地問陸東深。
陸東深想了想,“目前還說不準,要麼就是一掛的,要麼就是……”說到這,他看向饒尊。
饒尊被他瞅得一愣,很快反應過來,“陸東深,你不會懷疑我吧?我有必要嗎?”
“你是沒必要。”陸東深風輕雲淡的,“但阮琦就說不準了。”
饒尊嘴角微微一僵。
蔣璃拄著下巴瞄著饒尊,“你跟我們說實話,你是不是來找阮琦的?”
饒尊被這話刺激了一下,緊跟著條件反射地驚呼,“我來找她?我是瘋了嗎我找她?再說了,我怎麼知道她在這裡?就算她在這,怎麼不現身?還至於找個人盯著咱們?”
陸東深和蔣璃誰都沒說話,就那麼靜靜地看著饒尊。
饒尊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激烈,清清嗓子,“我的意思是說,阮琦盯著我們不合理。”“不合理嗎?”陸東深一字一句,“也許你在打聽她行蹤的同時她也在打聽你,否則怎麼每次都能避開你的耳目?她來七舍鎮要到寂嶺,也許找太歲是假,想要進秦川才是真,或許她是知道了些什麼,而我們的到來,也或許對她造成了威脅和競爭。”
“阮琦不是這種人。”饒尊不悅。“不是嗎?”陸東深說話犀利,“可能不是,也可能是,我對她不了解,所以一切可能性我都要考慮。想當初她在戲樓裝神弄鬼,心思之深令男子都自嘆不如,所以對於她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