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東深眉間嚴苛,低低說了句,追蹤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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帳篷外。
三人失了眠。
圍坐在一起,盯著擱在火堆旁蔣璃的包,包上放了條手串。手串是由菩提子、紅色晶石、小牛皮、硨磲、沉香和金屬小扣組成,這是蔣璃之前在七舍鎮集市上買的。她倒不是一個喜歡戴這些東西的人,只是當時瞧見售賣手串的人帶著個孩子,看上去挺不容易的,所以就花錢買了一串,沒講價,也沒讓對方找零。
賣手串的看著也是個實誠人,見她不要求找零十分感激,又拿了顆菩提子給她,說是送她的。
買了之後就始終沒帶,扔在包里了。
閃光的是挨著小牛皮的金屬扣,如果不是因為發光,真的看不出絲毫端倪來。
帳篷里,余毛還在睡。
許是舒坦了,呼嚕聲一聲高過一聲,所以饒尊也被吵得睡不著,一聽對面帳篷里出來了人,他也出來了,不曾想,陸東深拿出這麼一樣東西來。
三人沉默了一會。
突然蔣璃從地上爬起來,鑽進了帳篷里。
陸東深和饒尊都回頭瞅著她,她沒拉上帳篷,借著月光,兩人瞧見她從貼身的小包里掏出個類似布口袋的東西,打開,從中不知道拿出個什麼來,然後出了帳篷。
她沒上前。
反倒是拉開了余毛所在的帳篷。
陸東深想到了她的用意,沒阻止,饒尊剛開始沒想到,但瞧見她拿著手裡的東西探向余毛的鼻前時,恍然大悟。
估摸著能有五分鐘左右,蔣璃收回了手,走出帳篷,又回了自己的帳篷,把東西放好後這才重新坐回他倆身邊。
帳篷里,余毛的鼾聲照舊。
蔣璃將火堆里的殘枝攏了攏,陸東深在這頭拿了點火器點了火。
越是夜深,溫差就越是分明。
火光起的時候,饒尊又往裡添了油性十足的松枝,很快,溫暖伴著松香而來。
“余毛接觸過你的包嗎?”饒尊問。在余毛吃完面後,他們有過短暫分開的一段,余毛說去給馬餵草,他和陸東深回車上下整理了一下東西,車子停在村口,不像馬車似的方便進村,所以余毛抓了把草餵馬後就先回帳篷這了。
蔣璃很肯定地回答,“沒有,他餵馬回來之後就一直坐在火堆旁,我的肩包在帳篷里,他沒機會接觸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