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她,她真的在秦川!
沒來得及敘舊,這種場合下也沒有敘舊的必要,在殺手眼睛裡,來一個殺一個,來兩個殺一雙,饒尊和阮琦的出現令局勢有了扭轉的可能,他們不會心慈手軟。
但也不會再繼續浪費時間,齊刷刷地朝懷裡一掏——
這邊陸東深厲喝了一嗓子,“小心!”
子彈飛過。
是消音槍,殺人於無聲。陸東深眼疾手快壓住蔣璃一併躲在棺材後,棺身啪啪啪被子彈穿了孔。饒尊也一個順勢將阮琦護在懷裡,利落躲在院中豎起的石碑後,遠遠地咒罵,“什麼情況?老子來之前用刀,老子來之後就他媽的用槍?還有沒有天理了?”
躲在棺材後不是長久之計,動了槍,他們就完全處於劣勢了,蔣璃壓低了嗓音問陸東深,“擒賊先擒王?”
陸東深搖頭,“這招對於這群人來說沒用,他們沒有真正的領頭人,可集體也可個人作戰。他們只受命於僱主,完成任務為目的。”
蔣璃心生絕望。那要怎麼對付這夥人?
第486章 活口
正想著,就見他們沖了過來,還有幾人衝著饒尊他們過去了。兩人迅速撤離,讓他們撲空,再回擊時陸東深已鉗住一人,那人剛要開槍,蔣璃迅速一個飛刀撇過去,刀子劃傷對方的手,槍一偏,子彈就崩在牌位上,嘩啦啦倒了一片。
幸好沒掉在酥油燈里。陸東深順勢抓了對方的手腕,纏緊他的手臂,一手奪了槍,卻沒將對方推開,反而擋在胸前,子彈飛濺中,那人活生生做了靶子。陸東深趁機開了槍,打穿一人的手腕,
一聲慘叫,槍枝落地,蔣璃迅速前撲奪槍,與此同時以對方的人來擋對方子彈。
院中的饒尊也沒閒著,躲子彈、奪槍,反擊,與此同時,他也受了傷,胳膊被子彈擦傷,血一直在流。阮琦的身手也是不錯,雖說真要是跟蔣璃硬打的話未必是蔣璃的對手,但成為饒尊的幫手也絕對夠用了,只是她對槍的操作不是很靈光,槍是拿穩了,但總是瞄不准,若不是饒尊拉著她,她勢必是要中槍。
院中饒尊利用對方的槍解決掉了兩人,他估算了一下裡頭的情況,朝著裡頭喝了一嗓子陸東深。
不想話音剛落,就聽從祠堂里猛地傳出一聲爆炸響,這一聲可不是悶響,如雷似的炸開,祠堂的幾扇門都被炸飛了。
院中還有一人正要朝著饒尊開槍,被這一聲響驚了一下,驀地停住動作。
阮琦卻瞅準時機,一下子扣了扳機。
對方悶哼一聲跪地,捂著肚子。
她打中了他的腹部。
饒尊沖了上去一腳踹飛他手旁的槍,趁著他反擊前將他制服。與此同時,濃濃煙霧的祠堂里衝出一人,是那個眉骨有疤的人,他渾身是血,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,他踉踉蹌蹌一手還拎著槍,衝出來後與饒尊打了個照面,
猛地一舉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