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琦大叫著又補一槍。
沒打中對方,卻恰好地分散了對方的注意力,他將槍一轉方向朝著阮琦,饒尊一個猛撲上去將他壓在身下,像個八爪魚似的死命纏住他,大喊,“搶槍!”
阮琦撲上來。
奈何對方死死攥著槍,她奪了幾番都無果,饒尊急了,生怕擦槍走火,但雙腳都騰不出來,乾脆張嘴就咬住了他的肩膀。
這一口不輕,疼地對方哇哇大叫,阮琦趁機將槍奪了下來。
緊跟著又聽旁邊的人痛叫一聲。
抬眼一看,是陸東深開槍打中了對方的肩膀,那人剛剛想要偷襲,幸好被及時發現,否則會一刀子戳進阮琦的後腰。
陸東深一手持槍一手攙著蔣璃。
兩人的身後還是濃濃白煙,他們站在祠堂門邊,衣服上是血跡,頭髮和臉上有灰混著血,看上去狼狽極了,蔣璃的腿受傷了,鞋子上也都是血。
但好在他們兩人是活著從祠堂衝出來了,身後再無別人。
只剩院中的兩名殺手,但也是身受重傷。
陸東深將蔣璃攙扶到一邊坐下,自己忍著疼上前,一把揪住剛剛打算偷襲的那位,冷喝,“你背後的是陸起白還是陸振名?”
那人死盯著他,眼睛裡是狠毒、是陰冷。
“說!”陸東深咬牙。
那人冷笑兩聲,緊跟著雙唇緊抿,陸東深見狀暗呼不妙,剛要去掰他的嘴,就見一縷血從他嘴角邊滑下來了,頭一歪,沒了生氣。
饒尊見狀一驚,猛地想到自己身下的這位,可剛把他揪起來,他就要如法炮製。
“掰開他的嘴!”陸東深喝了一嗓子。
饒尊反應快,一下子將手指頭伸他嘴裡,另只手掰他的下顎,但也是被他狠狠咬上了一口,疼得饒尊直罵娘,一個用力脫手,一拳頭補上去將其打暈。
從那人嘴裡摳出一小隻膠囊來,斷了他醒來之後自我了斷之路,末了,他起身,揉著發疼的手指頭,一圈牙印子,挺狠。
緊跟著瞅著祠堂發飆,“怎麼他媽的炸了?”
陸東深這頭也火了,一句髒話懟過來,“是他媽的我炸的嗎?”別說那群殺手了,就連陸東深他們幾個想著的也都是,能儘量不得罪秦川人就別得罪,倒不是覺得秦川人有多危險,主要是這一帶僻靜詭異,一旦多有得罪還不定會惹出什麼事端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