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資本就是秦川人祖先的牌位。
能建這麼大的祠堂,供這麼多的牌位,可見秦川人十分重視孝道和儒家,祖上的榮辱在他們心裡很重要。
火勢加大,保住牌位,這場苦肉計陸東深是演出來了。
接下來就是對峙。他們來勢洶洶,以受害者的身份討公道,沒理的也要要出三分理來。陸東深自然不用說,被秦川人一頓算計入了棺,他有理由叫屈,饒尊更不用提了,雖說他之前沒跟秦川人有過交鋒,但在跟殺手的對決中掛了彩,再加上他那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,天生就像極了沒事找事的人,所以,他耍橫叫屈起來也是實打實地真。
如果是與世隔絕的村落,那實際上這裡的人沒那麼多的鬼心思,他們肯定是一群愛憎分明,性格簡單的人,所以勢必在動心思上不如他們。
果不其然,就連幾位族老在內,都被他們的牙尖嘴利外加不講理說得目瞪口呆無言反駁。當然,他們的目的可不是逼著他們承認,畢竟殺手真的跟他們無關,莫須有的罪名當然不能按人身上,而且他們也不會認。他們只想鑽個空子,從心理戰上講,讓他們或多或少有愧疚之意,那接下來談什麼都順理成章了。
總要有人出來做和事老。
就算他們不提前安排,那些族老們也會想法設法平息這場矛盾。
這個時候,蔣璃就可以變成那位和稀泥的人。
所以,就算秦族長沒朝著蔣璃發出求救信號,蔣璃也會在兩方僵持的情況下“楚楚動人”地勸慰陸東深,讓對方覺得,這場談判還有緩和的餘地。
如果沒有阮琦,那他們的計劃安排到這裡後,接下來就該平鋪直敘提及配方的事。
其實他們三人心裡都明白,這很有難度。
秦宇出賣本族配方,接受了最嚴厲的懲罰,那他們冒然提及,保不齊會使得對方族老氣得拂袖而去,壓根不會再聽什麼交換條件,所以,他們是做好了長線戰爭的準備。
找到秦川人的弱點攻之是最好的解決辦法。
而這時,恰恰阮琦就出現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