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琦微怔,很快轉過頭,輕描淡寫道,“反正,他沒有我喜歡他那麼喜歡我。”蔣璃交叉雙臂,“我以前也覺得在饒尊心裡我最重,可你走了之後斷了跟饒尊的聯繫,他找你都快找瘋了,我認識饒尊多少年了,可沒見他對哪個姑娘這麼上心過,就連當年我藏身在滄陵的時候,他都沒像找你似的找我。”
“他沒找到唄。”阮琦聽了之後心口處被撞得生疼,但死鴨子嘴扁。蔣璃輕笑,“大姐,這世上只有兩種人是找不到的,一種是死人,一種是故意藏起來不讓你找到的人,你是後者,所以饒尊找你找不到。但當年我就在滄陵,明晃晃的招搖過市,以他的能力,如果死了心想要把我翻出來很難嗎?”
阮琦噎住了,不知道該如何反駁。“易求無價寶,難得有情郎。”蔣璃輕嘆一聲,“你跟饒尊兜兜轉轉的又能遇上,這是緣分,上天給的緣分。”
第496章 不怕吃虧?
認識她和阮琦的人都說,她倆有很相似的背影。剛剛她仔仔細細打量著阮琦的身段,也是這麼覺得,雖說長相不同,但看著她就像是看著自己似的,也理解當時在酒吧看著台上跳舞的阮琦覺得異樣的原因,跟自己身形那麼相似的人總會令人親切。可蔣璃覺得阮琦比自己勇敢,在愛情上面。她承認自己喜歡饒尊,坦坦蕩蕩不遮不掩,知道饒尊心裡有人,走得也是瀟瀟灑灑不哭不鬧,哪怕受了傷,如今再來詢問,她都承認自己的心思,這般性情女子蔣璃是十分欣賞的。
不像她,當時跟陸東深分手的時候,是一口咬死了心裡沒他了,實際上呢?對他的思念每天每夜都如同蝕骨的痛。
陸東深和饒尊回來的時候,蔣璃敏感察覺饒尊的視線會時不時地追著阮琦遊走,阮琦不再像剛剛那麼大大方方盯著饒尊的身影瞧,故作視而不見。
她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。陸東深簡單地跟她倆說了四周的情況,入山入林的沒什麼異樣,村中的確就一條路通到底,這裡過著的就是男耕女織的生活,但的確能看出族規森嚴,小路那邊是寂嶺,
翻過寂嶺就能與外界接觸,所以,在小路的沿途立有石碑,跟祠堂庭院裡的很相似,上頭刻了密密麻麻的族規。
最顯眼的當屬開頭結尾兩條。
開頭是,任何人不得無理由與外界接觸;結尾是,不管何人,一旦違反族規,將會極刑處理。
蔣璃記得清楚,在祠堂被燒得面目全非的樑柱上,她也瞧見了族規上的這兩條,因為這兩條跟其他幾條相比,最簡單,也是最直接的。
看來,秦宇之所以受到極刑,原因的確是跟他們推斷的一樣。
蔣璃一想到秦川的極刑就忍不住打寒戰。
秦川人心思澄明簡單不假,但越是這樣的人就越是不懂變通,他們處理事情的手法也是乾脆,錯就是錯,對就是對的,對的就要受全村人尊敬,錯的就直接去死。
蔣璃想到了秦天寶,心裡沒由來地重了一層,但願一切順利吧。陸東深似乎看穿她的心思,摟過她的肩膀緊了緊,無形中給了她力量。他說,“在族老們出結果之前我們還是要養精蓄銳,饒尊,你跟阮琦兩個都去休息吧,估計晚上就會有結果了。”
一句稀疏平常的話,卻使得阮琦臉一紅,饒尊徒添幾分尷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