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瑜一聽嘆為觀止了,沙漠裡竟然能尋到奇楠?真是活久見啊。
但凡沉香,都產生於低海拔的山地、丘陵及陽處疏林中,而奇楠的產地也就那幾處,少之又少,更別提能在寸草不生的沙漠裡出現。
果真是,世間之大無奇不有。邰業帆插不上話,他知沉香珍貴,但也就是到此為止,至於沉香什麼種類的他一竅不通,更別提對其他香料的了解。見邰梓莘和陳瑜像對著寶貝疙瘩似的對著那截奇楠,
撇嘴。
心想:再怎麼值錢也不就是截木頭嗎……
但不管木頭不木頭的,能安撫陳瑜的情緒就是寶貝。
**蔣璃這些年走南闖北留下的習慣,身上總會不離原料,都會帶些必要時會用得上的半成品,一旦需要,再簡單製作就能用上。自從左時在無人境出事後,她更像是患了強迫症似的,身邊不帶著些半成品的原料就沒有安全感。
雖說如此,但治療秦天寶的氣味原料還有缺失,畢竟不像是在滄陵,想要什麼就有什麼。
她想到了寂嶺,順著村中小路走到盡頭的那座天然藥山。任由秦天寶在書房裡折騰,也任由秦族長和天寶爸媽一副又擔憂又不敢多問的模樣,她回了住所,先取了早前壓好的蒼朮粉,又跑到地里摘了一盆子新鮮花椒,以山泉水、新柏木燒了足足一大鍋,加以山野蜜,成了濃濃的椒水。
冷卻椒水的過程中,她又宰雞放血,當然,宰雞這種事讓陸東深做的。
雞是三嬸家的,依舊送錢不要,也依舊饒尊做了勞動力。
三嬸不知道蔣璃在忙騰什麼,但也聽說了是跟天寶有關,就跑來新房這邊來看,只是熱鬧湊了一半她就走了,看不懂。
其實陸東深和饒尊也不知道蔣璃要做什麼,只是這兩人早就習慣了蔣璃的做事方式,見慣不怪了。阮琦對她做的這些十分感興趣,她在忙活,阮琦就在旁邊打下手。
雞放了血,椒水也冷卻了,蔣璃在其中撒了蒼朮粉,一時間散發的氣味難以形容,至少讓最靠近的阮琦捂了鼻子。
雞血和椒水分別存於器皿,又封了蠟,抬到族長家埋於樹下。
秦族長等三人大眼瞪小眼的看。
做完這一切後,蔣璃洗了手,同他們說,“誰都不准碰樹下的罐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