壞人。
蔣璃心口掀起的風浪一波高過一波,喉嚨也是一陣緊過一陣。她一把將他推開,佯怒,“我不要,你快走吧。”
陸東深栽楞著身子,看著她,眉眼的笑沾了邪和壞,“不要?”
“不要。”蔣璃下了床,趿拉著鞋走到門邊,一開房門,朝他甩頭示意了一下。陸東深懶洋洋從床上起來,朝她走過來時眼睛裡也是帶著笑,仔細瞧著,笑里有隱隱的火種,蔣璃朝旁站了站,讓出了房門的位置。她可不敢多招惹他一句,生怕那星星點點的火種最終成了烈焚。
他上前,一手搭在她攥著門把手的手上,一手撐著牆,將她圈得密實,低笑問她,“真不要?”蔣璃覺得心頭翻滾著的浪花成了驚濤,拍得她都快窒息。他身上的氣息想若即若離,勾著她,使她的呼吸不自覺加促。她清清嗓子,再出聲,聲音都帶著顫音,“嗯,不要。”
“那我走了?”
“嗯……”
陸東深抿唇淺笑,鬆開撐住牆的手,“好。”
蔣璃低垂著臉,不去看他。其實是不想承認,就在他鬆手說好的時候,她心頭掠過的是淺淺失落。
陸東深凝著她,少許,鬆開另只手,她見狀抽回了手。
正做好送走他關門的打算,卻見陸東深冷不丁將房門關上,還沒等蔣璃反應過來,她就被他按在了牆上。
多少有了強迫意味,連同拉扯衣物的力道。
驚愕和驚喜一併炸開,在蔣璃心頭騰起萬丈煙火,與此同時又心生緊張,低語哀求,“你別,萬一被人聽到……”
陸東深壓緊她,一手環過來捂住她的嘴,熱情似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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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兵分兩路。
陸東深和蔣璃入寂嶺的同時,饒尊和阮琦在“布置”現場。秦族長對於蔣璃要入寂嶺的事心存顧慮,陸東深將話點得明白:一,寂嶺不屬於秦川的地盤,他們入山做什麼都礙不著秦川人的事;二,他們進寂嶺是為了秦天寶的病,
如果不放心,饒尊和阮琦還在村里押著呢。
嗆得秦族長沒二話。
留守在秦族長家的阮琦第一件事就是挖出蔣璃之前埋的罈子,用她的話說就是,這是蔣姑娘臨走前吩咐的,她有獨家授權。
夜色初上時,阮琦就當著不少村民的面,將罈子里酵好的汁液盡數刷在秦族長家的兩扇房門上,除了房門,還有周圍牆壁。等刷完後,饒尊就赤膊上陣了。
他拎著一桶子雞血,找了秦天寶平時用的毛筆,在房門上各畫了一道符。
那符畫得奇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