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她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秦族長。
秦族長也一直在嘀咕著饒尊畫的是什麼,聽了阮琦的話後馬上肅然起敬,自然就給了這符加持,“一旦碰觸就按違反族規處置,那可是要在醫巫墟面前領罰的!”
眾人一聽這話,連連點頭。他們不敢違背天地,對於醫巫更是敬重,所以萬萬不想在祖先面前受罰丟臉。
畫完大門,饒尊和阮琦又轉戰室內。
庭院畫符,秦天寶所到之處都綴上紅布條。符不再是大門上的“請願符”,畫法也不一樣,比大門上的簡單多了,秦族長腳後跟著,詢問阮琦,阮琦按照蔣璃之前說的“隨便起名”的原則脫口而出,“歸神符,是幫助天寶元神歸位的。”
秦族長聞言恍悟。
正在系紅布條的饒尊聽了後心生讚嘆:人才啊。根據蔣璃的要求,畫符和系紅布條做得有模有樣就可以了,本來也是用來虛張聲勢的。鈴鐺和吉祥紋那都是巫祝用過的,她再用也不好,立壇做法也不是她的風格,所以乾脆化繁為簡。
但有幾樣不得馬虎。
蔣璃臨入寂嶺之前千叮嚀萬囑咐,說一旦馬虎,就跟他們二人斷情決意,態度十分果決。以陶泥燒爐,製成半米高一盞、巴掌大一盞,爐頂留孔,用來泄爐火之氣,但孔竅不能太大,便於香氣在爐內迴環往復。至於爐上的繪圖,或祥瑞或象猊都隨饒尊意,能畫出來最好,畫不出來……
饒尊決定擬畫個葫蘆娃在上頭。
再做香盛,方便她回來裝原料用,不能用生銅鐵器,只能以竹或古木來做。
備好竹枕一個,留有物孔。
三樣東西,在蔣璃回來之前都要準備齊全。
饒尊在挖陶泥的時候說,“怎麼都覺得入山最容易。”
手工活啊,蔣璃留給他的全都是手工活,他打小的手工課向來不及格。
阮琦幫著他一同忙活,蹭了蹭發癢的嘴角,問他,“你又不怕紅螞蟻了是吧?”
一句話把饒尊所有的憤憤不平都給懟回去了。
秦族長見他們做這做那的十分好奇,湊上前問,“兩位這是——”
“族長,這都是蔣姑娘的聖物,能通天地靈氣的,可不能多問。”阮琦打斷了秦族長的話,見他又有要問的樣子,馬上又道,“而且蔣姑娘深入寂嶺具體做什麼我也不知道,就算知道我也不能說,畢竟是泄露天機的事,秦族長,你明白嗎?”
“明白明白。”秦族長一聽哪敢還多加打擾,道,“你們忙你們忙,如果忙不開的話……”
見阮琦盯著自己瞧,他又生生把“我可以幫忙”這句話咽下去了,想著這種事他是鐵定幫不上忙了,又何必惺惺作態?賠了笑,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