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琦愣住,挺好什麼?
房門口有人輕咳了兩聲,她轉頭一瞧是饒尊。
明顯臉色有點小不悅,見阮琦看過來,饒尊道,“在屋裡磨蹭什麼呢?趕緊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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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天寶的確恢復了正常,睜眼的那一刻,天寶爸媽緊張地都快斷氣了,然後就聽他輕聲喚了聲,爹,娘……天寶媽瞬間淚奔。問及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,秦天寶表示大體上是知道的,但就像是在做夢一樣,無法跟他們溝通,換句話說就是,現實里發生的事情在他認為像是做夢,而他混沌封閉的世界才是他的現實生活。
“我找不到你們,看不到族人,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只能告訴自己要冷靜要等待,一定會等到跟你們見面那天的。”秦天寶說。
天寶媽心疼壞了,將他緊緊摟在懷裡。
又給秦族長請了安,秦天寶才問,“白衣女子是現實還是夢境?”
天寶媽沒隱瞞,告知了蔣璃醫治他的事。
秦天寶聞言後一骨碌下了床,趕忙洗漱換衣,等再出來時已是一身白袍,俊逸非常,他朝著秦族長跪地請求道,“醫好我的是神女,我們秦川人應該敬禮相待才對啊。”
秦族長當場愣住。
敬禮相待,這算是秦川最高規格的禮儀了,所謂敬禮,就是要身穿白色敬袍跪地相拜,這種禮拜只有對醫巫才做過。
“你的意思是,她是醫巫?”
秦天寶道,“不,她是神女,比醫巫還要厲害。”
秦族長雖質疑,但還是照做。並不是因為對孫兒的寵愛繼而拿著全村人來開玩笑,只是因為秦天寶這孩子有旁人沒有的預見性,他的感覺照比旁的孩子異常靈敏,這也是他能被看做秦川未來希望的原因,其次是蔣璃按照約定醫好了秦天寶,別管是不是神女,她都算得上是秦川的恩人,敬禮相待也無可厚非。
於是,將蔣璃收拾妥當從屋子裡出來時,眼前可謂是場面壯觀。
秦天寶將長袍一撩,地上一跪,聲聲恭敬,“秦天寶恭請神女。”
緊跟著,他身後的族人們全都照舊跪地禮拜,就連秦族長和幾位族老都不例外。
一舉一動十分考究,尤其是撩開長袍一角的動作,讓蔣璃意識到,原來古裝劇里的人物跪地形態也不是無據可依的。
只是這聲“神女”一出,她第一反應是想笑。一個12歲的小少年,一本正經的在這跟供神仙似的拜她,還有眼前這些秦川村民,尤其是前排幾位比她年齡不知大出幾輪的老者……場面壯觀莊嚴,可她就是挺不厚道的覺得滑稽,真心不是不尊重他們,就是覺得像是在拍戲似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