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欠你的,也不想欠我自己。”景濘相比他來說情緒很平靜,“事畢竟是我做的,犯法了就是犯法了,我不想內疚的活一輩子,做錯事就該承擔後果不是嗎?”
陸起白緊緊咬著牙關,良久,一字一句,“景濘!”
“當你讓我背叛陸東深的那一刻,我的底子就已經不乾淨了。”景濘苦笑,“所以陸起白,你再費心保護有什麼用?”
她自首了,在陸起白配合警方調查的時候,所有罪名都擺在那,她看在眼裡疼在心裡,而後主動走進了警局。
警方問她是否被人脅迫,她告知,一切都是她心甘情願,陸起白撒了謊,其實當時是她主動向他泄露商業機密的。
是脅迫嗎?
其實景濘心裡清楚得很,從頭到尾,她只是打著身不由己的旗號在做心甘情願的事罷了。
所以警方倍感不解地問她,為什麼要這麼做?本來有大好前途。
她笑道,也許,愛上一個人就是沒理智吧。
她是瘋了,才會自毀前程的愛上陸起白這樣的男人。她觸犯了法律,這哪怕是瘋癲的愛情也無法抹除的事實,也許只有這樣她心裡才會好過些。
陸起白死盯著她,眼睛裡近乎都要噴火了。
“在滑雪場撞傷CharlesEllison的,不是你的人吧?”景濘問。
“去消了你的口供!”陸起白沒理會她的話,語氣強硬。
景濘笑了,“你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,就這樣吧,挺好的。”
她起了身。
隔著一層玻璃,陸起白喊她的名字,示意她拿起話筒。這一次她沒再依從他的話,轉身離開。
身後,陸起白咣咣咣砸玻璃,近乎歇斯底里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景濘回頭瞅了一眼。
陸起白被獄警左右架著按著,可情緒還是很激動,始終盯著她。景濘沒見過這樣的陸起白,心裡一陣緊過一陣的,緊過之後就是疼,像是有把刀子一下一下往心口上扎。
她和陸起白,彼此兩個一直說著不拖不欠,但真能撇得乾乾淨淨嗎?也許這次真的就是可以了,但註定了還是你欠我一點,我欠你一些。
也好。
人生就是這樣,牽牽連連,斷斷續續的,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也就變得微妙了,直到緣分散盡,生死不復相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