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邰梓莘這番話也成了熱點,被人解讀成她難捨舊愛仗義執言了。
對於漫天沸揚的報導蔣璃不是沒看,她甚至看得仔細,一條條一篇篇的旁觀,有時候就連網友的評論都不放過,看得別提有多津津有味了。
反應另類,就連在陸家做了大半輩子的管家都說她,“夫人好氣度。”
是好氣度嗎?蔣璃深知不是,擱她的性格眼裡絕不容半粒沙子,但那是從前。現如今陸門什麼情況、陸東深什麼境遇她都心知肚明,既然她敢跟他回來,那就是幫他壓陣的,絕不是跳 出來跟眾多媒體翻臉。陸門生死攸關的這數把個小時裡,陸東深自然也是忙得神龍見首不見尾,但還是不忘跟她登記結婚一事,蔣璃見狀都於心不忍了,跟他建議,“要不……咱們等24小時之後 再登記唄?”
當時陸東深已經將相關資料準備齊全了,問她,“為什麼要等24小時之後?”
這不明知故問嗎,蔣璃在心裡嘀咕,她就是不想分散他的精力,便道,“萬一股市一開你輸了,那我也好及時調頭另尋他家啊。”
這話落下後,陸東深就直勾勾地瞅著她,眼裡似笑非笑的,道,“我陸東深想娶的女人,別人敢接手嗎?”
看著挺溫和,但蔣璃是熟悉他的,頭皮一緊,溫婉賠笑,“哥,我錯了……”
這種歉意陸東深從來不會接收,將她往床上一扔,刑法伺候。有時候蔣璃不得不佩服陸東深的精力和體力,在外人眼裡,陸門已經生死一線了,這場股市戰非死即傷,卻不見陸東深的如臨大敵,不但沒耽誤他的歡愛縱情,而且還能 抽出時間來結個婚……
所以去辦儀式的路上,蔣璃對陸東深說,“信不信,又該有人說我對你下巫蠱了,讓你不顧一切想要娶我。”
“我也這麼懷疑。”陸東深握著她的手送到唇邊,輕吻一下。
蔣璃只覺手指痒痒的,一直癢進心裡,“那你去娶什麼公主什麼王室的吧。”
“來不及了。”陸東深抬手正了正領帶,“我都穿戴整齊一切準備就緒了,再去換個女人?太麻煩了。”
蔣璃照著他胳膊狠掐了一下,好好的話不能好好說啊。該走的程序都走了,簡單舉行個儀式結婚證就正式生效了,蔣璃在數把個小時前還沒怎麼覺著,等陸東深從衣帽間西裝革履的出來後,她才真正意識到,自己馬上就要成 為他的妻子了。
正如他自己說的,穿戴整齊,或者可以說成穿著正式嚴肅,襯衫、領帶、西服再到精緻的袖扣、領帶夾、腰帶、皮鞋,別提有多規整了。
蔣璃穿了件白色的小禮裙,只是去做個儀式,所以沒必要穿著誇張,可在即將輪到他們的時候她還是緊張了。陸東深看起來也有些緊張,不似平時從容,一手牽著她,另只手不停地調整領帶,要麼就是時不時抻抻身上的襯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