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遠一聽這話差點吐血,又瞅了一眼陸東深。
蔣璃穩穩截住楊遠的目光,衝著陸東深甜笑,“是吧,老公?”
這一聲“老公”叫得受用,陸東深只覺舒坦得靈魂都快出竅了,“是”這個字都沒經過大腦直接飄出來。
楊遠微微眯眼,暗忖:再熱血的漢子也有沉淪的一天啊。蔣璃就愛看著陸東深這麼順著她,像是脅生雙翼似的有了底氣和靠山,一個眼神甩到靳嚴臉上,靳嚴一激靈,及時表明態度,“放心放心,婚禮上我一定送金條,你也說了 世道艱難,黃金流通性更好!”
蔣璃滿意地一點頭,眼裡總算有些笑意。
靳嚴鬆了口氣,這關總算過去了。
等上了保姆車後,蔣璃才明白靳嚴跟來的目的,果然不是單純參加婚禮儀式的。
他結束完通話後,看向陸東深,露尾巴了,順著尾巴一路上摸查出來了,暗自吸納陸門股份的一共有四家公司。”
陸東深靠在后座上,抬手鬆了松領帶,俊臉深沉平靜,已不再是剛剛說誓詞時的深情溫柔男人,他又恢復慣有的姿態,足有舉手投足能碾死對手的危險。
“四家公司?怕是最後的資金只走了一家吧。”
蔣璃靠著他而坐,聽著他沉沉的嗓音,心裡就一激靈,這才沒過多久吧,竟查出了背後四家公司?
想起他之前說過的話:請君入甕……
看來貪慾真能令人原形畢露。
楊遠若有所思,“其實我們都有所懷疑,但沒證據。”
“直接查基金會。”陸東深淡淡道。
靳嚴微微愕然,楊遠坐在前座轉過來也是驚訝地看著陸東深,提醒他說,“當初成立基金會的可是你家老爺子,背後還有國際政府關係,你可想好了。”
陸東深不疾不徐,“基金會成立北辰接手,那時候帳目透明,我也略知一二,但如今北辰將基金會轉給了北深,這裡面的水可就未必乾淨了。”
靳嚴不同意他的觀點,“就算背後的人是陸北深,那他有必要拿著基金會來冒險嗎?畢竟如果外人懷疑到他頭上,勢必是要去查基金會的,他完全可以另起爐灶。”“北深那個人,恐怕就只有我最了解了。”陸東深冷笑,“想要藏一個東西,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。而且,恰恰因為基金會是我爸成立的,又由北辰接手,所以他才更要以 基金會為總部,最後毀了的,只是他心裡的那點執拗。往往得不到糖的小孩,都喜歡鋌而走險。”
楊遠若有所思,良久後說,“想要插手基金會,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”他看向靳嚴,“你也未必有這本事吧。”
靳嚴也著實一臉為難。陸東深卻是不急不慌,“有了由頭自然就好查了,假設基金會有巨額資金流,那基金會的背後是什麼?這世上能支撐資金流源源不斷的產業恐怕也沒幾個吧。一旦真的涉及 違法,查基金會也是順理成章的事,插手的政員們也不想背這鍋吧。”
